楚狂還沒開口,旁邊一道陰測測的聲音傳來:「為了什麼東西,你自己還不清楚嗎,你這肩上趴地的可不要告訴我是個玩具,」
我眼皮一跳,看到那邊的麻桿男滿臉的陰毒,但是一雙眼睛裡卻是充滿了貪婪的向著我肩上看來,我這才發現,剛才因為戰鬥而暫時忘記了小白龍,此刻這小傢伙也一點都不避嫌,依舊趴在我的肩膀上,瞪著雙黑溜溜的眼睛打量著四周,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懂我們剛剛說的話,
「這可是活生生的小龍啊,為了這小傢伙,你就算是把所有人殺光了我也能理解,畢竟這東西的價值實在是太大了,我們周家在這樂山市紮根數百年,也聽過這峨眉山普賢菩薩鎖白龍的傳說,為了找它費了不知多少代人的功夫,結果沒想到被你這小子給捷足先登了,」
麻桿男惡狠狠的看著我,繼續說道:「不過也沒關係,看著小龍應該也沒孵化多久,只要殺了你,它還是我們周家的寵物,呵呵,」
我恍然大悟,這周家的人果然是為了真龍蛋才來的,只是因為他們本事太低,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具體方位,反而被遠道而來的土御門大師給拔了頭籌,不過真要說起來,就算是讓他們先下去見了真龍,恐怕也就是個送死的貨色,人家一巴掌就能把他們拍成一堆肉餅,
就在這時,地上的楚狂趁著我和麻桿男說話的間隙突然暴起,一拳打在我的腿彎處,我一時不察之下,只感覺膝蓋一痛,身子不由自主的前傾,楚狂趁機從我劍下逃脫,舉起一雙飯缽大小的拳頭就向著我的腦袋砸來,
我暗罵一聲,身體本能的一個側身,躲過楚狂的砸擊,同時卻邪劍舞出一個劍花,在楚狂身上瞬間留下一個深可見骨的傷口,把他痛的咬牙退後,
「陳子軒,」
就在我即將對楚狂乘勝追擊的時候,我的名字突然被人大聲叫出,
這完全是出自於人的本能反應,我不禁側頭回望,但驚駭的是我回頭看到的竟然是一雙漆黑的眸子,
這雙眼睛漆黑無比,沒有一絲的眼白,猶如一個黑洞能吸收所有的光線,我被這眼睛一盯,頓時只覺腦袋一陣發暈,全身的力氣如同潮水般的退去,連靈魂彷彿都要被這雙眼睛給吸了過去,
鐺,
卻邪劍從我手中掉落,我此刻神智迷迷糊糊,手上更是沒有了半分的力氣,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刻,一聲稚嫩的龍吟突然在我的耳畔響徹,這聲音雖然不大,但落在我的耳中猶如是醍醐灌頂,原本迷亂的精神瞬間就清醒了過來,
我這才看到對面那個周家的麻桿男正一臉驚駭的看著我,一雙眼睛簡直是詭異到了極點,
媽的,若不是小白龍突然開口,我還真就差點著了他的道,
我勃然大怒,這傢伙剛剛施展的絕對就是所謂巫術,看上一眼就能奪去人的力量,實在是詭異的緊,這麻桿男的危險程度在我心裡直線上升,已經超過了楚狂,
我再次一腳踹飛撲上來的楚狂,幾個大步就衝到麻桿男身邊,為了防止再次被他所控制,我特意眯著眼睛避過他的腦袋,但手上的速度卻是不減,直接一把就捏在了這傢伙的脖子上,將他整個人都給提了起來,
「饒……饒命,」
麻桿男見我瞬間將他抓住,頓時臉色驚恐,張嘴就開口求饒,
我愣了一下,打了這麼多次架,我倒是第一次就見到麻桿男這種看上去很厲害,但是一失手就求饒的對手,哪怕是當初的土御門大師被我抓住後也還是先淡定的撐了一下子,我不禁嘀咕道這傢伙真是慫包的可以,
「就憑你們這幾樣本事還想抓住我,據說還守了三個月,真是好笑,這段時間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還有你們怎麼會知道我的行蹤,先全部給我說清楚,」我放開麻桿男的脖子,將他摜在地上,一腳踏的胸口,然後大聲的問道,
但就在局勢剛剛穩定之時,那我剛剛才上來的洞口處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把我哥哥放了,要不然我殺了你的女人,」
我一愣,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只見從洞口裡走出一個面容蒼白、目光呆滯的女子,她此刻的眼睛一片泛白,走路僵硬無比,如同一個牽線小丑,而在她的身後則是一個目光冰冷的女人,一身緊身衣將她的身體曲線完美勾勒出來,前凸後翹,煞是引人注目,只是她的一張俏臉如同一塊萬年不化的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