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抽出背上的卻邪劍,劍身寒光四散,整間屋子裡的溫度似乎一下子下降了許多。同時我伸手將那個和我極為相像的木人揣進了懷裡,這東西太過詭異了,而且與我的性命息息相關,一時間我也不敢亂動,能能等這件事平息之後再想解決的辦法了。
「你……」
周天華捂住還在流血的手,一臉驚駭的看著我,他猶能想起當初在九老洞裡被我劍指咽喉時的恐懼。
我對著周天華冷冷一笑,但卻沒有把目標放在他的身上,反而是腳步一動就向著那黑袍老者衝去,這老傢伙才是真正的難纏,必須要先把他解決了才行。
不過黑袍老者在小龍奪走了木人後就有了準備,只見他的嘴唇不斷的蠕動,唸唸有詞,渾身腰肢扭動在這狹小的房間居然跳起了詭異的舞步。
我猛地一手伸向他的脖子,但就在快捏住他的要害之時,整個腦袋卻如同針扎一般疼痛起來,這黑袍老者嘴裡所吐出的話猶如洪鐘大呂,不斷的在我耳邊迴盪,每一個字元我都是聽得清清楚楚,但卻是不懂其中的意思,只是隨著這聲音不斷的迴響,我的腦袋時越來越漲,越來越疼。
「哼!」
一道冷厲的聲音突然在我腦海中迴響,痛苦的感覺猶如潮水般退去,我精神頓時一振,腦海裡重新恢復了清明。
「雕蟲小技!」雪兒的聲音再次響起,剛剛的那聲冷哼就是她所發出的,為我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我此刻也顧不上去感謝雪兒,腳步往前一踏就在黑袍老者驚駭的目光中狠狠的捏住了他的脖子。而隨之那些如同蚊蟲般吵鬧的聲音戛然而止。
「爺爺!」周天華一聲驚呼,就要向我衝過來,我眼中寒芒一閃,抬起一腳就踹在他肚子上。因為剛才他對我極盡所能的侮辱,我也是心頭惱怒,這一下用了大力,直把他踹到在地上呻吟不已,整個身體都因為痛苦而彎成了弓形。
另一邊的周天佳站在門口只是冷冷的看著我,既沒有逃走也沒有要想動手的意思。
我也不管她,只是將手裡黑袍老者狠狠的摔在地上,問道:「老傢伙,不想死的話,就把你施加在我爺爺身上的邪術給我解除了!」
黑袍老者倒也硬氣,被我摔在地上強忍住疼痛居然一聲不發,只是用一雙如同毒蛇般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我,直把我看的脊背發涼。
「看什麼看!沒聽到我說的話嗎,把我爺爺身上的那種法術解開!」我再次對著黑袍老者大聲說道。
「咯咯,劍奴是你的爺爺?」黑袍老者終於開口說了話。
「劍奴?你他媽的才是奴隸!」我一腳把他踹翻在地,惱怒的說道。
黑袍老者嘴角流出一縷黑紅色的血跡,陰測測的說道:「你殺了我吧,只要你殺了我,你那劍奴老爺爺就會永遠變成一具行屍走肉,嘎嘎……」
「真以為我不敢殺你!」我右手一動,卻邪劍鋒銳的劍尖就抵在了他的咽喉處,只差一點就可以輕易地刺穿他的喉嚨。
黑袍老者臉色頓時一僵,剛剛的笑容依舊凝固在臉上,難以抹去。
「哼,我爺爺怎麼會落在你們的手上。」我見這老東西也被我嚇住了,便開口問話。
黑袍老者猶豫了一下,說道:「他想要偷我們族中的聖物……」
族中,聖物?
我神色一動,心裡湧出一個大膽的想法。也不說話,直接一手用力將這黑袍老者強行翻了個身,然後在他的掙扎中扒下了他的褲子。
入目處,一條毛茸茸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