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之前戈基人這些靈屍的原因,這片山林一片死寂,一路上沒有聽到一聲鳥叫,也沒有一絲的蟲鳴,更不用說是穿行於森林中的動物,就算是周圍生長的鬱鬱蔥蔥的樹木也帶著一絲死氣,這裡似乎並不像是一片生命的樂園,反而更像是死亡的禁區,
「丫頭,等下你離那幾個人遠一點,特別是那個中年男人,」我低聲對著夏舞叮囑,心裡有些擔憂王志海會真的如雪兒所說為了真龍而鋌而走險,我自己倒是不怕,但若是傷了夏舞,那就不妙了,
夏舞紅著臉輕聲應了一聲,她此刻眼波流轉,看著我的目光似乎與以往又多了一些不同,把我看的十分尷尬,
為了轉移注意力,我問道:「對了,那個周天佳到底在你身上動了什麼手腳,是下了巫術嗎,」
說到這裡,我還是比較擔心的,畢竟巫術這種東西詭譎異常,種類又是繁多無比,對於我們這些外行人來說,是十分的複雜與難懂的,
夏舞眨巴著大眼睛,過了一會兒,才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不知道,只是有一次……她逼著我吃下了……一種奇怪的植物,然後又用自己的血……在我頭上畫了什麼東西,接著又對我念……唸了許多奇怪的咒語,那時候我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裡似乎鑽進了什麼奇怪……怪的東西,後來我自己又找不到了,我……我好害怕,」
夏舞一邊說著還一邊緊緊的抱著我,溫軟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我情不自禁的嚥了口唾沫,雖然感覺現在這樣子不好,但是看著她害怕又膽小的樣子,也不好將她推開,
我停下腳步,伸手將夏舞額頭上的劉海抹開,果然在她光潔的額頭上看到了一個小拇指大小的血色圖案,這應該是幾個詭異的字元,繁雜難明,我自己看不出來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便在心裡對雪兒問道:「雪兒,你知道夏舞說的這種巫術是什麼嗎,還有她額頭上的這個圖案,」
過了半晌,雪兒才幽幽回道:「巫術的種類非常的多,特別是每一個民族都有自己所形成的特有術法,不過用自己血液塗抹在受術者的身上,一般來說要不就是詛咒要不就是控制類的術法,她如今的樣子並不像是被控制,所以應該是那個女人為了給自己留後路,在這夏舞身上施加了某種詛咒吧,這東西我建議你還是先不要管,要不去青神峰上找其他的周家人問問,要不就等回去之後再詢問那個女人,」
我點了點頭,將手收了回來,手指在退回的過程中觸碰到夏舞柔嫩的臉頰,頓時心中一陣盪漾,泛起一抹漣漪,而眼前的這個女孩更是雙頰緋紅,雙眼迷離的看著我,
我瞬間一個冷戰,將腦海裡的一些念頭驅趕了出去,我可是已經在萬佛頂上和沐玥婷說了那一番話,如今可不能再起別的念頭,
「快走吧,爭取今天就趕到那個青神峰,」我看到王志海三人快走到我們身後了,我便對夏舞說了一聲,帶著她繼續趕路,
夏舞答應了一聲,只是眼中似有失望之色閃過,臉上也委屈的嘟起了小嘴,看上去煞是可愛,
因為昨天我們進入山林時已經是下午時分,所以才迫不得已在林中過了一宿,而今天陽光正好,時間充裕,所以我們行進的速度也加快了許多,在下午四點左右,終於進入了青神峰的範圍,
隨著我們不斷往山頂攀登,周圍的環境也同樣是發生了變化,除了一開始就消失的動物蹤跡外,就連一直生機勃勃的樹木植被也隨著海拔的不斷增高而開始枯萎了起來,這一幕就像是在山頂上有著洪荒猛獸在不斷的吸收著生命的力量一般,總是讓我感到有些心悸,
吼,
小白龍不知道什麼時候從身上的布袋裡鑽了出來,對著山頂的方向齜牙咧嘴,那裡似乎有著什麼讓他感到威脅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