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平臺邊緣,將那個被我掀翻的白棺棺蓋拿了起來,這傢伙大概有數百斤之重,要不是我身上有著蛟龍的力量,普通人還真不一定能把它拿起來。
就在這時,我眼角的餘光、剛好看到了這個棺材蓋的內面,上面似乎還有著什麼許多的圖案。
好奇心突然被勾了起來,我眨了眨眼睛,把腦袋往前湊了湊準備看一看這棺材蓋裡面還畫著什麼東西。
但是當我將上面的圖案徹底看清之時,一股涼氣從我的尾椎骨升騰而起,順著脊柱衝入腦海之中,全身發涼,毛骨悚然。
我驚恐的嚥了口唾沫,提著棺材蓋就衝到白棺身前,此刻再也顧不上什麼禮節之類,直接將手伸進白棺中,握住蠶叢氏的手臂,將他遮住手掌的大袖給撈了起來。
下面是一直枯萎扭曲的手掌,呈現一個極度扭曲的爪形,在他早已失去光澤的指甲蓋裡,我還看到了一些白色的石屑。
我重新扭頭看了一下棺材蓋上的東西,這哪裡是什麼雕刻的圖案啊,明明就是被人從裡面活生生摳出的劃痕。
我的腦海裡冒出一個匪夷所思而又合乎情理的猜測,這位古蜀王蠶叢氏竟然是被人活生生的埋在了棺材裡,在他生前還未斷氣的時候就直接將他埋葬。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出他指甲裡白石屑和棺材蓋上的劃痕。
怪不得我剛才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那種怨氣,這是冤死之人在死前留下的憤慨啊!
雪兒見我站在這裡發呆,也過來檢視了一下情況,我把自己的猜測給她講了。她最終深深的看了一眼蠶叢氏扭曲在一起的五指,說道:「呼,不管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又是怎麼死的。這些東西現在都和你沒有什麼關係,你先在要做的就是感應他身上的殘留的帝族氣息,來引起你血脈的共鳴。其他的東西還是放下把。」
我點了點頭,雖然知道雪兒所說的話是正確的,但心裡還是有著一種人類與生俱來的恐懼感,讓我和一個冤死幾千年的人一起待在棺材裡,想起來就讓人感覺不寒而慄,哪怕是讓我下去和那頭白蛟再大戰一場也比這種感覺來的爽快。
我站在原地,深深的呼吸了幾口氣,壓了壓緊張的心情,然後才聽著雪兒的吩咐,慢慢把身體放入白棺之中,同時雙上拿起棺材蓋,從裡面把它合攏起來。
「你不進來嗎?」我對著還飄在半空中的雪兒問道。
雪兒橫了我一眼,說道:「我進來作什麼,你好好激發你身上的血脈就得了,千萬不要讓勝之哥哥失望。」
我嘆了一口氣,大著膽子拉動棺材蓋。
刺耳的摩擦聲在耳邊響起,黑暗逐漸將頭上的陽光所驅趕。我本來還想著在最後留一條縫隙的,但是就在棺材蓋快到最後一截的時候,那蓋子一陣滑動,居然一下就合在了一起,發出「砰」的一聲巨響,頓時在我的眼中,整個天地都變成了一片黑暗與死寂,恐怖的壓抑感籠罩四周。
一想起身邊躺了一具冤死幾千年的死屍,我的牙齒就開始哆嗦起來,勉強收懾心神,想要再次去感應這蠶叢氏的氣息。
但就在我剛剛閉上眼睛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