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會不會是陳勝之通過某種詭異的方式,將若初變成了如今的雪兒呢?
當然了,這只是我心裡的一點猜測,聽上去有些駭人聽聞,也不知道真假,不過也不失為一個溝通上下的思路。
雪兒一陣沉默,並沒有回應。反而是若夏死死的盯著她身上的鳳鳥長袍,厲聲說道:「那是我的祭祀袍!對了,我記得當初我還未徹底清醒時,有人將我從棺木中取出,還將我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是不是就是你們!」
若夏尖利的咆哮聲解釋了她為什麼會不著寸縷的躺在鱉靈耳室的大鼎之中,她真正的棺槨應該就是我身後大殿裡那座青銅棺材才對。這一切都是有人在無數年前刻意為之,還有鱉靈耳室中的那塊預言石板,恐怕也就是在那時候放進去的。
我身上有些毛骨悚然,低聲呢喃著:「陳勝之,你到底是想要作什麼,連這鱉靈和若夏都被你算計上了,真的只是為了讓我來消滅數千年來的生死大敵嗎?」
面對若夏的質問,雪兒依舊顯得平淡,她淡淡的說道:「該是你的,便是你的,不該是你的,終歸不是你的。」
青色的懸翦劍在黑暗的洞穴中泛著淡淡的青芒,雪兒孤身向前,大殿前,一種冰冷的氛圍開始擴散開來。
「這兩個女的剛才在說啥呢?她們這是要打起來了嗎?咱們還要不要幫忙啊!」張海濤低聲說道,剛才雪兒與若夏的話皆是古語,他們根本就聽不懂,只能傻傻的站在後面。
我長吸了一口氣,然後轉頭對著眾人說道:「你們看到那邊的那個小溶洞了嗎?等下如果有機會的話,你們就往哪裡跑,我之前走過一次,在每個岔道口上都有我做下的標記,你們跟著我留下的標記走,就會直接通到地上。最外面的洞口那裡被人弄塌了,不過以你們的實力完全能夠將其轟開,出去了就是生路!」
張海濤一皺眉頭,嚷嚷道:「什麼意思,陳兄弟,你不和我們一起走了?」
我搖搖頭,回身看著向著若夏一步步逼近的雪兒,心裡下了決定,這一次,不管如何我也要弄清楚雪兒的真正身份!
就在這時候,雪兒與若夏再次打上了。
她們兩人的速度都是極快,一時間只能看到不斷閃過的青色劍光和揮動的拳影,以及不斷傳出的叱喝聲與金鐵交擊之音。
雪兒的實力比從瞿上城棺材裡出來時還要強上許多!也不知道她當時是還沒有恢復還是故意對我留了手。
「小白,這一次我可能會經歷很大的危機,如果要不然你就和他們一起出去吧!」
我看著場中激烈的戰鬥,不禁對著小白說道,我也無法預料到之後會經歷什麼,若是讓一頭幼年的真龍陪我一起遭了劫,那可就真的是暴殄天物了。
結果沒想到是,小白居然對著我發出一聲咆哮,她怒道:「你在說什麼話,既然你把我從龍蛋裡孵了出來,就別想把我扔掉,哼,我堂堂真龍還怕了她們不成!」
我沉默了下來,心裡閃過一抹溫暖。
「該死的!」
突兀間,一聲厲嘯傳來,若夏竟然跳出戰團,往臺階下衝去,同時她嘴裡還發出奇怪的音嘯,隨之而起的便是城市中那數不清的怪物的回應,聲波浩蕩,震得整個溶洞都有種顫抖的模樣,所有人皆是面如土色。
「那些怪物會全部被吸引過來,你們就趁此機會往我剛才說的溶洞裡跑!這是最後的生路!」
我對著身後的眾人發出一聲大吼,然後頭也不回的向著雪兒衝去。
這一次,我要和她一起並肩作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