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狂大笑:「沒錯。我們要你的命,你個狗日的以為跑得掉嗎?今天就把你們全都聚在一起,一個個弄死,哈哈!」
啪!
一個重重的巴掌扇在楚狂臉上,他整個人都被扇的飛起來,臉上五個血紅的指印清晰可見。
這一下簡直把我們驚的目瞪口呆,師父打徒弟,這到底是要鬧哪樣啊?
「老東……師父……你做什麼?」楚狂不敢相信,捂住臉哆嗦道。
「你個傻逼給老子閉嘴!」
曹縱橫大吼一聲,聲若雷霆,震得楚狂瑟瑟發抖,他想起小時候受到了那些毒打,一下就萎了下來,不敢再說話。
曹縱橫罵完之後,才轉頭向我們看來。
他嘆息一聲,說道:「你應該已經修煉出了真氣吧?」
我有些發呆,不知道他打的是什麼主意,但還是點了點頭。
曹縱橫臉上有些失落,說道:「看你歲數應該也不到二十。呵呵,十多歲就能修煉出真氣,這種資質在整個中國也是極其少見,像阿狂和金芳,我雖然從小就為了他們熬藥煉身,言傳身教,但是資質所限,都三十歲,還是沒個進展。就算能施展神打術又有何用,沒有真氣護體,終歸只是無根之萍,一擊而斷。」
「這麼多年來,政府那群混蛋想方設法壓制我們神拳門的發展,不僅封禁我們的武館。還想要斷掉我們的傳承啊,每一次收下一個徒弟,要不了多久就會被他的父母找上門來帶走,呵呵呵,每一次都這樣,還真以為我不知道是他們在後面搞鬼麼。但是知道又有什麼用,十多年前,他們為了那群外國鬼子甚至想要將我們滅門,要不是最後幾個相好的門派站出來,恐怕我們神拳一脈早就消失了。」
曹縱橫說到這裡,神情越發的落寞:「如今我年歲已高,金芳、金豹也都已經離去,唯有這個不成器的阿狂還在。若是我百年之後,我們神拳一脈恐怕就真的絕了。所以我想要你拜入我的門下,傳承我神拳門的香火!」
此話一齣,全場皆驚。
楚狂更是大吼道:「不行!師父,曹金芳和曹金豹可都是死在他的手上啊!你怎麼可以收這個狗日的東西當徒弟,絕對不行!」
曹縱橫臉容猙獰,一腳將楚狂踢飛,惡聲說道:「金芳姐弟的事我早就請人測算過,他們是死在一群東洋鬼子手上,和他無關。哼,要是你小子給我爭氣點,我又何必拉下臉來收徒。」
我默然無語,沒想到這曹縱橫居然是打的這個算盤,竟想讓我來將他們神拳一脈傳承下去。聯想到之前蔡雅雯所講的那些事情,曹縱橫這般作法,還真是有些無奈。
「怎麼?答應老夫的條件,以後你就是我神拳門的弟子了,我不僅教你真氣的一些秘術,還會將神打術一併教給你!我看你們的情況應該是最近遇到什麼麻煩了吧,只要你拜入我門下,不管是什麼敵人我都給你解決了!」曹縱橫說話隱隱間還帶著一種祈求之色。
「如果敵人是政府和整個四川修行界,你也能解決了?」蔡雅雯突然出聲,臉上笑容有些怪異。
曹縱橫語氣一滯,臉皮微抽,轉而咬了咬牙,說道:「媽的,政府又怎麼樣,要不是為了傳承下去,老子也不會怕他們。只要你答應做我弟子,這筆債我給你抗了,還有那勞什子的修行界門派,大不了做過一場,老子也不怕他們。」
曹縱橫說的豪氣干雲,不負他「西霸天」的外號。
雖然是為了門派利益,但這個老者可以對我說出為我抗下政府和修行界所有門派的話,實在是讓我有些感動。
「陳子軒,我看曹老爺子不錯啊,要不你就答應了吧。」蔡雅雯眼放異彩,對我低聲說道。
另一旁的沐玥婷則是向我望來,一臉擔憂,柔聲道:「師弟,你……」
話未說完,她便住了口,很多時候她都是很尊重我的想法。
我的眼前,浮現出冒起沖天火光的道觀,那個胸口沾滿血跡的白髮老者,以及在這六年時光裡的點點滴滴。
我低沉但又堅定的說道:「我有師父了。」
曹縱橫滿不在乎的說道:「哼,有師父又怎樣?那就讓他把徒弟讓給我好了,若是不讓,直接殺掉就是。」
一語既出,整個屋子裡的溫度都下降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