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道家也好,還是佛門、武道門派也罷,修行者們個個都是藝高人膽大之輩,平日間極少會聽從別人的命令,但今日關係到帝陵大事,沒人願意在這時候節外生枝,所有人都沒有反對,順著指引到了九嶷山風景區的禮堂之內,
我們位置靠前,很快便擠進禮堂找到位置坐下,周圍天南海北的口音相互混雜,一片吵鬧,而這禮堂雖大,但座位有限,遠不夠修行者的人數,自然而然便發生了許多爭鬥,
只聽一聲巨響,一個人影狠狠的砸在地面上,嚎叫聲不斷,
我微微回頭,看到後方混亂不已,許多人相互打鬥起來,
「嘿,這哪裡的一群毛頭小子,居然還帶個小孩兒過來,莫非還以為是旅遊不成,識相的給大爺起來,要不然打你們個屁滾尿流,」一道尖銳的聲音響起,直指坐在我身旁的瓏竹,
我抬頭,看到是一個身材瘦弱的男子,旁邊站了一個白髮老者,兩人腰間皆是別了一把彎刀,看上去有些不好惹,
我微微一嘆,在生活中這樣的人並不少見,沒想到在這裡也會找到我們身上來,在修行門派中,道家和佛家門派大都講求修心,一般做事情不會太過出格,真正難纏的是世俗的那些武道門派和修行家族,他們大都修得武功或是異術,一個個桀驁不馴,煞是難纏,
「臭小子聽到沒有,信不信老子揍扁你,」男子叫囂,
旁邊蔡雅雯與霍雨桐等人冷眼旁觀,他們知道我的實力,對於這個跳樑小醜根本沒放在眼中,
「師父,他們罵我,」瓏竹拉著我的手嬌聲說道,有些不滿,
我點點頭,也不言語,直接使出一成氣力砸在這男子身上,他頓時倒飛而出,鮮血噴灑,
「該死,」白髮老者驚怒,抽出彎刀向我砍來,招式詭異,直衝脖頸,
我正要動手,但就在這時,一個人影從後方衝來,將白髮老者砸飛在地,胸膛都被打凹了一片,眼看是不活了,
我目光一凜,這突然出現的是一個豹頭環眼的老者,頜下短鬚如同鋼針,站在那裡身上不怒自威,
「誰再敢在這裡起爭執,就別怪老夫手下無情,」老者聲音洪亮,在整個禮堂響徹,
我從這老者身上感覺到一種極度厭惡的感覺,他,應該也是雲家之人,
「師父,」
那個被我打飛的男人蹣跚著走來,看到地上已經閉了眼的白髮老者,頓時悲痛欲絕,對著來人大吼道:「你殺我師父,去給我償命,」
然而只見一道黑光閃過,這男子瞬間被擊殺當場,
老者面無表情,就像是剛剛捏死了一隻蚊子,這一幕看的我們幾個紛紛皺眉不已,修行界果然是法律之外的盲區,強者一言不合便能隨意殺戮,而弱者只能俯首受戮,無人敢管,
「這是雲家的長老吧,據說這次舜帝陵也是他們最先發現的,是這次行動的主導者之一,」一個小道士低聲說道,
旁邊一個年輕人介面道:「這是雲家的五長老雲重雷,性格暴的很,之前湘西的某個煉屍世家的小輩得罪了他,結果他直接在晚上衝進那家族之內,將其上下三十多口人和煉屍全部殺絕,還很囂張的在牆壁上留下了自己的名字,後來第九局也對他釋出了通緝令,但不知道怎麼後面又給取消了,至今依舊逍遙,不好惹啊,」
雲重雷目光如電,在那說話的年輕人身上看了一眼,頓時把對方嚇得面如土色,連連道歉,就差差點跪在地上了,雲重雷冷哼一聲,將目光移到我身上,多看了兩眼,才沉聲道:「誰再動手,殺無赦,」
我看著他的背影,不由冷笑一聲,雲家七位長老,至今已被我殺了兩個,至於剩下的,我心裡也對他們定下了死期,
經過剛才的一鬧,再加上地上兩具屍體作為警醒,一時間場面重新安定了下來,沒有人再敢隨意起衝突,畢竟大家的目的都是為了傳說中的帝陵,而不是專門到這裡來搶位子,
雲重雷強勢登臺,與他同時上去的還有一個鬚髮皆白的老道士,這老道士仙風道骨,一看便知道並非凡人,我聽到有人在下面低呼道:「張天師,」
我心中一凜,之前在沐家時就曾聽說過這次雲家人專門和龍虎山天師道選擇了合作,作為天師張道陵傳下的嫡系道統,天師道一脈在道家之中一直有著一種超然的地位,其勢力之大,隱有執道門牛耳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