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三個多月的時間裡,東方紅對自己這三千人馬進行了火器的培訓,而且那五六個煉丹道士也在東方紅的軟硬兼施下徹底向他屈服了,發誓永遠效忠東方紅,而東方紅則保證他們日後榮華富貴享受不盡。那四百女兵如今也多了一項新工作,就是按照東方紅的要求製作各種火器。
站在‘亂石崗’上,東方紅看著士兵們練習著火器的使用,現在‘亂石崗’成了這支隊伍訓練火器的專用場地了。東方紅見大家已經從開始時的恐懼,到後來的興奮再到如今完全熟練掌握,東方紅知道自己對這支軍隊的改造算是徹底完成了。這樣一支部隊一旦放出去估計必能驚世駭俗。
東方紅志得意滿的看著自己親手打造的這一切,心裡都有些飄飄欲仙了。這時旁邊一直跟著他的‘天極真人’問道:「你現如今已經有了這麼一支恐怕的軍隊,這裡的事情你小子是不是也算告一段落啦?接下來準備乾點什麼呢?別忘了師門重任啊!雖說師祖說現在咱們還有時間,可畢竟還是謹慎一些好。」
東方紅也知道不管出於什麼目的,這對付‘齊朝’皇帝的事情確實要提上日程了。萬一真讓那個什麼‘應天閣’得逞,自己就算再努力也都白費。
於是東方紅沉思了一會兒對老道說:「師傅說的甚是,不過弟子認為要對付‘應天閣’就要針對當今皇上下手。想對付皇帝就必須名正言順的進入京城,而且還不能是以閒人的身份進京,必須要以高官顯貴的地位入朝,而這些就只能依靠家父啦!我們必須要讓家父入朝當官,而且還不能是閒官。還要讓家父取得家族的族長之位,這樣才有利於咱們以後的計劃。」
老道聽了東方紅的解釋,滿意的點了點頭說:「看來你小子心裡早有打算,你說的倒是不錯。可想要在朝堂之中佔居一個顯要的位置並不容易啊!更不用說爭奪家主之位啦!我也曾與你父親聊過此事,為師也看的出令尊其實也對此頗為上心,他無意間說過你們家裡曾經有兩位先人做過家主,令尊也想從新興旺你們這支正統東方家族的血脈,可為師也看出令尊是有心無力啊!」東方紅也明白父親的苦衷。
老道接著說:「你小子也應該清楚,令尊現在雖說也是一方封疆大吏,可和他地位不相上下的還有兩位,一個是你們家族現任族長的兒子東方倫文,此人不僅有其父做靠山更身為朝中二品大員兵部侍中,恐怕很難對付啊!還有一位就更難應付了,你堂叔東方倫銘如今官拜驃騎將軍,更加封武威侯,掌管荊襄全部兵馬把南方的‘陳國’死死的壓制在長江以南,可算是當朝數一數二的統帥,而你們東方家族向來都有傳位武將的傳統,這位驃騎將軍恐怕比東方倫文還要有希望繼承族長之位吧!所以現在來看令尊在各個方面都很難與他們二人競爭啊!」
「師傅說的不錯,不過事在人為。現在弟子認為當務之急還不是這家主之位由誰來繼承,而是如何能讓家父入朝為官。只要家父入朝咱們才能有機可乘,所有的事情也就都有可能發生了。如今咱們遠離朝堂就是有力也使不上啊!」
「看來只有等待時機了,但願不要讓咱們等的太久啊!」‘天極真人’無奈的說。
「這時機也可以自己創造嗎!不過先等等看,真要沒有辦法,師傅啊!我看弟子只好動用一下師門在朝廷裡的那個重要內線啦!」東方紅略有所思的說。
「不過要用此人,你可一定要在有十足把握的情況下才行。師門能在齊朝安插如此一位舉足輕重的人物也是頗為不易啊!不能輕易的就暴露。」老道嚴肅的說。
「放心師傅,弟子心裡有數。」一個計劃在東方紅心裡逐漸成形了,一旦實施東方紅確定自己一定能堂而皇之的進入京城,不過在此之前東方紅認為自己的父親還缺點功勞,而且還是戰功,這事可就真要看看老天給不給自己機會啦!
東方紅又在‘望月峰’住了十幾天後,看這裡的所有事情都已經沒什麼可操心的了,於是決定回家。這次出來都已經兩年多了,再不回去恐怕老媽不會饒了自己吧!
當東方紅對尉遲恭和徐懋功說要回家時,尉遲恭是死活也要跟著他一起回去看看‘赤血堂’的弟兄。東方紅想現在營寨都已步入正軌,只要有徐懋功坐鎮也不會出事,所以同意放尉遲恭的大假回去休息一下。
東方紅不但帶尉遲恭一起離開,而且還把那個最愛惹是生非的裴元慶也帶上了。反正此人根本不用和其他士兵一樣訓練,他要留在營寨估計還搞得其他人都不能安心訓練。因為在這軍營之中能壓制他的也就尉遲恭了,尉遲恭一走徐懋功還真拿這傢伙有些頭疼呢!所以徐懋功主動讓東方紅把裴元慶帶走,還說是為了讓他開闊一下眼界,像裴元慶這樣的猛將應該在各方面多鍛鍊,才能成就大氣。於是東方紅接下了這個燙手的山藥,現在輪到東方紅頭疼啦!因為裴元慶聽說自己要跟著東方紅出去見見世面,心裡可樂翻天了,居然跟東方紅提出一個條件,那就是要時常要和東方紅切磋一下武功,這下可把東方紅搞得頭大無比。
就這樣一行四人在半月後回到了長安,尉遲恭帶著裴元慶去‘赤血堂’居住,東方紅和老道回到府中。一進家門東方紅就被老媽提溜走了,薛夫人看著兩年沒見的兒子是熱淚盈眶。是問這問那,噓寒問暖直把東方紅留到初更時才放他離開。就連旁邊的東方倫德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回家後的第二天早上東方紅還在矇頭大睡呢!就聽到院子裡有人在喊他了。「臭流氓!快起來,你還知道回來啊!都什麼時候啦!還睡,一回家就知道睡覺,也不想著通知我。一會兒本小姐要讓你好看。」
東方紅一聽就知道是歐陽玉瑩來了,‘唉!這女人真是怪胎,她不喜歡你時對你連理都不理。可一旦投懷送抱後,就簡直和蜜蜂看見花朵一樣,一有空就纏著你。不理她,她還跟你急。唉!看來我們這些男人也tmd真賤,總是上趕著去送死,不把自己套的死死的都不算完,事後再到處去找後悔藥。’東方紅是滿肚子的感慨,不過自己現在已經被美女吃定了,也只好千百個不樂意的從床上爬了起來,去領受大美女的教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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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小子別在這裡替這個臭流氓吹啦!他哪有你說的那麼厲害啊!哼!本小姐讓他做什麼他就要乖乖的做什麼。你相信嗎?」自從東方紅被歐陽玉瑩拉著逛街,而正好看到尉遲恭帶著裴元慶也在瀏覽長安城,所以他們就一起了。可沒想到裴元慶居然在大美女面前把東方紅捧得快成神明瞭,結果現在被大美女扁的是無地自容。
裴元慶有些納悶的看著東方紅,心想一個女人把他說的簡直就快成一條狗了,可為什麼這位爺一點不生氣呢?於是好奇的問:「三公子你沒事吧?人家都快把你比作狗...」就在裴元慶想接著說時,尉遲恭上前連忙捂住了他的嘴,並把他拖到一邊。
「你個小兔崽子,怎麼什麼話都說啊!你不知道那個女孩子是誰啊?她可是三公子的紅顏知己,而且咱們這位爺雖說是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有些懼內。你小子這麼問不是給三公子難堪嗎!」尉遲恭小聲的對裴元慶說。
這時裴元慶才恍然大悟的點了下頭說:「沒想到三公子還有這麼一個毛病呢!我要回去跟隊裡的弟兄們說,估計沒人相信吧!」
這兩人的話雖然聲音不大,可東方紅那對賊耳朵卻是聽了個一清二楚,東方紅心裡這個鬱悶啊!‘自己現在這怕老婆的帽子是徹底的戴上了,不但‘赤血堂’的弟兄盡人皆知,看樣子有裴元慶這張臭嘴,軍營裡的弟兄恐怕也要人人皆知啦!’東方紅真想找塊豆腐把自己撞死算了。
幾人邊走邊聊的來到了長安城中的馬市,自從和裴元慶比武后,東方紅對找一匹寶馬良駒就極為用心。他現在完全理解這寶馬在古代的意義了,就如同現代在戰場上的車輛一樣,這車要不好恐怕連逃命都難啊!所以東方紅如今最想搞匹像‘赤血寶馬’那樣的名駒。
「哼!你就知道逛騾馬市嗎?」歐陽玉瑩對此抱怨說。
「小姐你這就不懂了,男人除了這江山美人外,恐怕就是寶馬名劍啦!反正我尉遲恭就只對這寶馬良駒感興趣。」尉遲恭大大咧咧的說道。
「那你呢?是寶馬重要還是美人重要?」歐陽玉瑩看著東方紅問。
‘靠!又是這套。怎麼從古至今這女人都喜歡這麼問呢?’東方紅當然不會說寶馬重要啦!那不是找死嗎!可當他說美人重要後,卻直接換來了美女更大的不滿:「就知道你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臭流氓!你是不是還想左擁右抱享盡齊人之福啊?哼!臭流氓。」東方紅聽了這個汗啊!自己真是說什麼都是死,這美女就是難對付啊!
就在東方紅不知如何回答之時,尉遲恭的話給東方紅解圍了「真是一匹好馬啊!沒想到在這種地方也能碰到如此良駒。」
東方紅立刻不再和歐陽玉瑩糾纏,連忙上前觀看尉遲恭所說的好馬。只見尉遲恭讚賞的是一匹顯得有些瘦弱,全身上下一身金黃鬃毛的馬。東方紅因為對這相馬之術一竅不通,不過看這馬如此瘦弱怎麼會是好馬呢?
不但他,裴元慶也是一頭霧水的問:「師..啊!尉遲大哥(在軍隊外尉遲恭讓他叫自己為大哥。)這匹馬我看都快死啦!怎麼會是什麼好馬啊!恐怕它連我都馱不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