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在黃昏將至之時,秦瓊帶領的人馬已經在‘突厥’先頭部隊前,趕到了‘西峽嶺’。此嶺並非什麼險要之處,北面山體比較陡峭不適合騎兵行動,而南面則較為緩和只要事先安排倒是很適合藏兵。兩山之間倒也寬闊,也適合一定規模的騎兵交戰,可像‘突厥’那種全面出擊性質的作戰方式,這種地方恐怕無法展開,這也是秦瓊選擇此處做戰場的原因。
這時探馬來報:對方先頭部隊已經發現我軍,並加速趕來。距此只有二十餘里,估計半個時辰及至。
「全軍聽令!展開隊形準備迎敵。」秦瓊命令道。
七千士兵各個策馬舉刀雁翅型排開隊伍,群情亢奮準備廝殺。東方紅也擺開‘鳳翅鎦金鏜’準備大幹一場。
不到半個時辰‘突厥’的一萬五千人的先頭部隊已經到了,‘突厥’先鋒將領當聽說有‘齊國’軍隊在前方要同自己開戰,心裡興奮不已。自從把‘鎮北將軍’擊敗後,他們還沒遇到什麼像樣的抵抗呢!如今居然有人膽敢向他們挑戰,而且人數只有幾千,‘突厥’人血管中天生的狼性徹底爆發,他們可從來都看不起中原的軍隊,所以連想都不想就準備消滅秦瓊這幾千人馬了。
秦瓊見對方兵馬殺到,於是趁其立足未穩時下令:「弟兄們今日捍衛我軍榮譽的時候到了,跟本將殺!」說著第一個策馬揮鐧向敵人殺去。東方紅、尉遲恭、裴元慶也不甘示弱,提馬緊隨其後個舞兵刃殺向敵陣。
‘突厥’騎兵也迎頭衝來,剎那間兩軍混戰在一處。別看秦瓊只有七千人,可他們各個如狼似虎,在加上秦瓊主將親自領隊廝殺,更是鼓舞士氣。而東方紅等人那斬瓜切菜似的無敵形象就更讓全軍振奮不已,所以發揮出的戰鬥力是平日的數倍。
‘突厥’軍隊也被對方如此驍勇嚇了一跳,這可是從來沒遇見過的。尤其對方的四員大將,簡直就是無人能敵。只見東方紅手中的‘鎦金鏜’上下翻飛,是颳著就死碰到就忘;裴元慶那一對‘紫金錘’更是‘突厥’人的噩夢,別說招架了就算碰點邊手中的兵器就會變形坐下戰馬立刻砸趴在地;尉遲恭和秦瓊兩對鋼鞭、金鐧更是舞動的如同車輪,沒有一人能進二人身邊一步。只此四人就已經打的‘突厥’大軍人心惶惶,真是勇冠三軍。
東方紅此時殺性大起,他也算明白為什麼自古以來,戰場上計程車兵一遇征戰總是會殺紅眼啦!看著眼前鮮血四濺賊寇膽寒,一個個活人在自己手下變成一具具死屍,每個人心中被壓抑的獸性徹底的釋放。現在想的只有一字那就是‘殺’,殺他個血流成河,殺他個天昏地暗。
難怪人說‘好男兒就要去當兵。’只有經過這血與火的洗禮,自己才能成為頂天立地的男人。東方紅這時豪情激發,一邊揮舞著‘鎦金鏜’浴血廝殺,一邊大聲的吟誦起一代名將岳飛的《滿江紅》「怒髮衝冠,憑欄處,瀟瀟雨歇。
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
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雲和月。
莫等閒,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民族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
加長車,踏破賀蘭山缺。
壯志飢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
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好一個‘踏破賀蘭山缺’,三弟豪邁!二哥就和兄弟一起飢餐胡虜肉,笑飲匈奴血。弟兄們殺啊!」秦瓊被東方紅一首《滿江紅》激發起全身鬥志,更加勇猛無敵。
不光是秦瓊,現在全軍上下都被這首詞所鼓舞,已經近似瘋狂的向敵人砍殺。這就是宣傳鼓動的力量,一旦運用恰如其分可頂十萬大軍。而東方紅在無意間就做到了這點。
現在‘突厥’一萬五千人的兵馬居然被秦瓊七千人殺的心中膽寒,已經不自覺的開始後撤了,而這一舉動無疑把他們送進了地獄。秦瓊早已埋伏好的八千人見‘突厥’開始後退,二話不說立刻從南面山中殺出斷其後路,這一下多出近萬人的生力軍馬上把敵人殺了個措手不及,本就已經膽寒的敵軍這下徹底崩潰,沒等首領下令就開始潰逃。正所謂兵敗如山倒,一人跑就會帶動所有人,於是一場開始的攻堅戰,演變成了一面倒的追繳戰。
秦瓊帶領手下將士一直追殺出三十餘里才收兵。這一仗‘突厥’一萬五千人的先鋒部隊,只逃回了不足五千人,而秦瓊的兵馬卻只損失三千於眾,可以算是自開戰以來最大的勝利了。
東方紅騎在馬上,看著一具具士兵的屍體被打掃戰場的人抬出,這些人在一個時辰前還有說有笑,現在卻陰陽兩隔。這就是戰爭,永遠都是以死亡劃下句號,就如同天邊的夕陽,最後的剎那餘輝總是殘陽如血,而只有這血色夕陽的落下才會迎來光明萬丈的彩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