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真是讓人不放心,既然早就離開‘安定’了為什麼不早點回來?讓人家為人擔心。害得伯母每天都念叨,你不知道現在兵荒馬亂,到處都很亂碼?還到處亂逛,萬一出點意外這可怎麼辦啊!尉遲大哥怎麼沒和你一起呢?就你一人回來,路上出點事可如何是好。你不關心自己,也該為家裡想想嗎!你現在要有事讓人家以後怎麼活啊!」歐陽玉瑩自從東方紅一進家門,就還沒住嘴的埋怨他呢!
東方紅聽著歐陽玉瑩已經數道他快一個小時,算是徹底服氣了。這簡直比他母親還厲害,不過有這麼一位大美女在家時刻想著自己,惦記著自己東方紅又覺得真是幸福。
「嘿嘿!多謝姐姐關心,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尉遲大哥有些事情要處理,所以就我一個人回來了。不過我可不是到處亂逛啊!姐姐你看這次我可是撿到寶貝了,這三匹寶馬就是這次小弟在外面購得。」說著帶歐陽玉瑩就想讓她看看三匹寶馬。
歐陽玉瑩這時可沒心情去看馬,她現在只想問東方紅對薛夫人給他們訂親的事有什麼想法。於是歐陽玉瑩拽著東方紅的衣袖,小聲的問道:「你知道伯母已經給咱們。。。」說到這裡歐陽玉瑩不好意思再說下去了,滿臉羞紅的看著東方紅。
東方紅卻來個裝傻充愣:「老媽給咱們怎麼啦?姐姐倒是說啊!」
歐陽玉瑩氣得一跺腳,她心裡清楚的很東方紅手下一準把這事告訴東方紅了,這還是她特意找陳平,旁敲側擊讓陳平去送的信呢!可東方紅現在卻裝傻,非讓自己說出這麼害羞之事能不生氣嗎!
「你這人真是討厭,明知故問,人家不來啦!」說著歐陽玉瑩又氣又羞的在東方紅胳膊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哎呀!姐姐手下留情啊!小弟知罪啦!只要姐姐不嫌棄小弟粗魯愚笨,小弟能得姐姐垂青那是三世修來的福氣,小弟絕不會辜負姐姐厚愛。」
「哼!你要粗魯愚笨這世上就沒聰明人了。到現在你還和人家姐姐弟弟的叫,這算是夫。。」歐陽玉瑩本想說‘這算是夫妻間的稱呼嗎!’可一想自己一個女孩子還沒過門就說夫妻實在是太羞人,於是連忙住嘴。
東方紅卻不依不饒的問:「姐姐夫什麼啊?你倒是說清楚啊!」
「你討厭死啦!人家不理你了,光知道欺負人家。現在就這樣,這日後還不知道要受你多少氣呢!」歐陽玉瑩氣得轉身不理東方紅。
東方紅笑呵呵的說道:「姐姐不想讓我叫你姐姐,那我以後就叫姐姐玉瑩,你看如何啊!你就別生氣了,我不是和你開玩笑嗎!走玉瑩看看我送你的禮物,你喜不喜歡。」說著主動拉著歐陽玉瑩的手,向‘赤兔’三匹寶馬處走去。
歐陽玉瑩心裡甜甜的,任由東方紅拉著自己的手,害羞的說道:「那我就叫你三郎啦!你以後可不能欺負人家。還有祖父和父親說等你回來要你過去一趟,你可別又和第一次去我家那樣,讓祖父、父親難堪。」
「哈哈!哪能啊!現在玉瑩已經是我東方紅的愛妻了,我怎麼會和老丈人過不去呢!」
「呸!誰是你愛妻啊!咱們還沒成親呢!在沒完婚前你可是給我老實點,不准你欺負我。」
「玉瑩我疼還疼不過來呢!怎麼敢欺負你啊!再說你要是跑到老媽那裡告我的狀,那我還不被老媽罵死啊!」
「哼!知道就好。」歐陽玉瑩又說:「你給我帶的什麼禮物啊!我要不喜歡你可必須從新再送。我看到你那玻璃作坊剛剛製作出了一丈多的大玻璃,人家不管你要給人家弄幾塊。我要把房間的門窗全換成玻璃的,那該多漂亮啊!」
東方紅這個鬱悶啊!‘看來這美女就是難伺候,剛才還小鳥依人半嬌半羞呢!這一轉眼就變成敲詐勒索的女魔頭了。靠!把門窗全換成玻璃,我還沒這麼奢侈呢!陳平前天才剛剛說,現在能製作大型玻璃,沒想到她先知道了。這一塊大玻璃以現在的技術和科技水平製作出來有多難啊!這位大美女一張口就要幾塊,唉!自己還不能不照做,要不自己非得讓這位美女給謀殺了不可。這女人喜歡的東東,如果你有那個實力卻不給她買,天曉得會有什麼不可預料的災難將會降臨到自己頭上啊!’。
東方紅苦著臉的樣子被歐陽玉瑩看見了,於是拽著東方紅的衣袖撒嬌的說:「人家知道製作那種玻璃不容易,可人家馬上就是你妻子啦!你就滿足一下人家的心願嗎!三郎你說好不好嘛!三郎你說話啊!」
這一聲聲叫的東方紅骨頭都酥了,歐陽玉瑩這一撒嬌,東方紅是徹底投降繳械,連忙說:「好!好!老婆大人發話,小生怎可不聽。別說幾塊玻璃啦!就算老婆想要天上的月亮,我也給你摘下來。」唉!男人啊就是一個‘賤骨頭’。
東方紅和歐陽玉瑩來到‘赤兔’三匹寶馬跟前,歐陽玉瑩立刻兩眼放光,她畢竟也是江湖世家出身,所以對這寶馬良駒自然也有偏愛。當她見到三匹寶馬,早就把東方紅扔到一邊快步走上前去,摸摸這個馬頭梳理那個的鬃毛,簡直愛不釋手。
「怎麼樣,喜歡嗎?」東方紅問道。
「嗯!好漂亮啊!人家太喜歡啦!」說著就去摸‘赤兔’的鬃毛。
東方紅見此嚇了一跳,他可是知道‘赤兔’的脾氣。自從跟隨東方紅以後,只有東方紅同意‘赤兔’才準別人碰它,否則你絕對掏不了好。現在歐陽玉瑩還沒經東方紅許可就去摸‘赤兔’東方紅能不擔心嗎!
可事情卻出乎東方紅的預料,‘赤兔’不但沒有反抗,反而一副非常享受的模樣。現在竟然把整個腦袋都貼到了歐陽玉瑩的身上,不停的蹭著歐陽玉瑩的臉頰,鼻子更是都抵在了歐陽玉瑩的胸前啦!
東方紅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些,過了一會兒氣憤的上前對‘赤兔’屁股上就是一掌,不由得罵道:「你這匹色馬,簡直色膽包天。玉瑩的臉還有胸部少爺都沒敢動過,你這畜生居然捷足先登,看我不好好教訓你。」東方紅一氣之下竟然忘了歐陽玉瑩就在身邊,連這話也脫口而出。
‘赤兔’好像知道自己惹事了,於是老老實實的聽東方紅的教訓,一點也沒敢反抗。可這時的歐陽玉瑩卻已經是一臉寒霜的看著東方紅了。東方紅見大美女臉色不對,這才想起剛剛好像說了些不該說的話,連忙不住的道歉討好,甚至不惜連‘赤兔’都出賣,說要是她喜歡就騎去。
歐陽玉瑩一撇嘴說:「哼!主人是色狼,連騎的馬都是色馬。我才不稀罕這種和你一個德行的馬呢!」
「是!是!玉瑩說的太對了,日後我一定要讓這匹色馬改邪歸正。玉瑩放心就是啦!」‘赤兔’要是明白的話,估計能被東方紅氣成瘋馬。
「光是讓馬改邪歸正嗎?那人呢!」
「改,一定改!老婆大人別生氣啦!來看看我給你選的寶馬,這匹我發誓絕對不是色馬。」說著東方紅把那匹淡紅色的母馬牽到歐陽玉瑩跟前。
歐陽玉瑩欣喜的撫摸著眼前的寶馬,也就把剛剛的不快扔一邊了。很快歐陽玉瑩就和那匹馬好的不能再好,並給馬取名‘胭脂’。
就這樣半天多的時間東方紅光伺候這位大美女了,等到來向母親問安時已經是晚上啦!薛夫人看著自己最疼愛的兒子完整無損的回來,自然是滿心的高興。東方紅特地從頡利可汗的私人收藏品中挑了幾件價值不菲,做工精美的首飾孝敬老媽,更是令薛夫人開心不已。東方紅心說‘這美女不管到了多大年齡,總是對這表面文章最是在意,瞧瞧自己老媽一看到幾件漂亮的飾品,就把自己在外不歸的事給忘了。’可東方紅沒得意多久,薛夫人就開始發難啦!
什麼明知道家裡擔心,還在外不歸;什麼心裡根本就不惦念這個母親;還有回家也不趕快來見母親,光知道哄媳婦開心;更說什麼娶了媳婦忘了娘,這還沒娶親就已經把娘忘了等等。只把東方紅說的是無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