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媽媽聽到這句話一頭冷汗的看著那個婆子,原來是黎氏的人,不用想也知道平常的時候誰會在這
種時候開口說話,而且還是明顯的,冒犯、衝撞的話。賀媽媽不安的看了水姨娘一眼,她相信水姨娘應
該不會聽到,畢竟她的聲音很小,不管她是不是受人指使,今兒個水姨娘確實讓她們這些人生出了懼
意。
只是賀媽媽想錯了,這話不禁水姨娘聽了個一清二楚,就是在一旁的天然和銀薇也聽了個一清二楚
,天然神色不動,自顧自得坐在那裡,既然是黎氏的人找碴,她要出頭免不了別人就會認為她別有居心
,挾私報復之類的,所幸她就不開口不說話,反正總會有人出頭的,不是水姨娘,就回是銀薇。
天然輕抬眼角,只見水姨娘依舊雲淡風情的笑著,可是卻不發一言。銀薇的小臉有些白還夾著一絲
羞憤和氣怒,猛的一抬頭看著那婆子說道:」夫人平日子裡教你們的規矩都到哪裡去了我母親主事的
時候,你們誰敢插嘴的?陳二家的,你到好好的給我說說,你剛才那幾句話是什麼意思」
天然微嘆一聲,銀薇這會子心裡一定很不好受,自己要當著水姨娘的面親自落自己孃親的人的臉面
,要給水姨娘立威信,她這麼做不過就是想要緩和甄番和她母親、姐姐的關係,天然突然覺得自己其實
一點都不瞭解銀薇。
水姨娘也沒有轉頭看問銀薇,可是在心裡卻有了些起伏,這個孩子可比她母親和姐姐聰明多了。
陳二家的有些不解的看著三小姐,良久才說道:「三小姐,老奴沒有說錯,以前夫人管事的時候規
矩條陳都是一清二楚的,何必再大動干戈修改規矩,這不是沒事技事嗎?」
銀薇幾乎咬碎一口銀牙,這個不識抬舉的,見好就該往後撤呀,這會子還往上衝,真的不要命了?
「姨奶奶可有說過要改府中的規矩?你哪隻耳朵聽到的?嗯?」
陳二家的張張嘴卻一句話也沒說上來,一般新主子掌理府中時,總會行寫新規矩,可是剛才水姨
孃的的確確投說要改規矩,她只是說要看賬冊,然後問問管事的話而己。雖然看過問過以後,可能會有
新規矩,可是現在她確實也沒有說出口。
陳二家的渾身一顫,道:「姨奶奶沒說要說要改規矩。」
「那你剛才說過的話是什麼意思?姨奶奶沒有說過的話你也憑空捏造的出來?」
陳二家的腿一哆嗦整個人跌坐在地,不過嘴裡卻依舊逞能的說道:」奴婢聽說姨奶奶要看賬冊、
問奴婢們話,奴婢就認為姨奶奶要改夫人先前留下的規矩了。奴婢也不是抱怨什麼,實在是夫人留下來
的規矩,原也用不著動的。」
聽到這話因為幾乎暈過去了,這個該死的奴才這不是成心給黎氏添培嗎?一朝天子一朝臣,這後
院換了掌舵人自然會有新的規矩出來,她這麼明目張膽抵制,不就是硬頂著和水姨娘槓上了嗎?黎氏豈
不是又會因為她再遭水氏的怨恨,耶黎氏就永遠也別想出院門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