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真是宅心仁厚,常聽人說甄府的女兒都是有規矩的今兒一見果然不錯。杜媽媽知道了一定
會感激您的,您儘管放心這番話我一定會為您帶到的。」趙媽媽是個極圓滑的人,面對著天然恭敬有餘
,絕對不會給人留下任何的明面上的把柄。
天然不由自主的又想起囂張如杜媽媽,圓滑如趙媽媽,那位陸側妃跟前還真是能人輩出啊i想必
這一次陸側妃不得己打了杜媽媽這口氣一定是很艱難的才嚥了下去,就是不知道會不會為王妃增添了麻
煩。後日的家宴想必一定會很熱鬧,今日聽趙媽媽的口氣對於自己這副|去懦的樣子似乎很滿意,那到了
那一天自己是不是繼續要裝呢?
搖頭甩開這些令人煩踝的念頭,天然又想起了今天晚上甄番解除了黎氏的禁足令,在晚飯桌上看
到黎氏時的模樣,雖然清減了幾分,可是那雙眸子卻讓天然有些心驚,似乎又想到了她母親去世時的那
一年裡,黎氏就會經常在不被人注視時閃過這種眼神,那種冷靜自持,那種陰狠毒辣,天然就像是洗了
一個冷水澡,突然之間她看向正在老太太身後忙著伺候布栗水姨娘的眼神多了幾分憐憫。
天然從沒有懷疑過水媚娘會是她外祖母家的人,因為她清楚的記得,她外祖母的家裡只有兩位魚
窒一位姨娘,再加上她母親一共姐妹四個全是出自她的外祖母肚子裡,他的外祖父一生有無數個小妾,
卻沒有一人能誕下子嗣,至於為什麼,天然現在不用想也知道了。
既然把水姨娘排除在了她孃的姐妹行列,所以每當看到水姨娘那張和她娘七八分相像的臉,心裡
就很不舒服,總覺得她在利用她娘和她爹最早出的美好記憶、甜蜜感情利用甄番的愧疚心獲得寵愛,所
以內心裡下意識的就很討厭她。雖然她很少有這麼失去理智的時候,但是她碰到水姨娘的事情就往往會
有些心浮氣踝。
天然輕輕地垂下睫毛,這些繁雜的事情壓得她心隋抑鬱。再加上她未來的夫婿就要征戰沙場,能
不能活著回來還兩說,至少她不願意當個寡婦的,這個時代對於寡婦並不是很容忍,尤其是想要改嫁的
寡婦更是被千夫所指。
所以她寧願對著天上的諸神祈禱,神啊,請你保佑那個不知道是不是病秧子的傢伙平安歸來,就
算是他缺胳膊少腿的也沒關係,只要能括著就好,阿門i
天然知道自己這麼想有些……那個……那啥……缺德,但是沒辦法,誰叫這個社會就是這
樣啊i阿門,主啊,請你饒恕我i
靠在窗臺前嗎那麼你的睡去,睡著之前,天然還在想,不知道明天寧水居會不會上}寅奪權的戲碼
,真的有些期待呢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