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子騎到頭上,要是我早把她收拾了。」平南王妃說到這裡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嘆了口氣,「我也就說
說,你家的情況很特殊。」
天然默默地聽著這一切,眼觀鼻鼻觀心的恭敬地站著,這已經涉及到了王府的秘辛,這些責婦人
當著自己的面這麼毫不顧忌的談論還真讓她有些為難,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只能靜靜地站著。
坐在最東面,一直沒有說話的一名身穿墨綠色織金褙子的中年婦人這時插嘴說道:」你們一個個
都小氣巴拉的,只顧著說話連見面禮也捨不得拿出未了,我可不管你們了,我先給我這準侄媳婦了。」
被她這麼一插言場面又活了起來,王妃拉著天然的手走到她的面前,介紹道:」這位是忠義伯夫
人,她既然說了可得好好的跟她要一份大禮。」
「天然見過忠義伯夫人。」天然面帶得體的微笑行了一禮,天然知道這些個貴婦人看上去都很和
藹,平易近人,說話也很隨和,但是她們的心卻都很挑剔,自己若是有一點行差步錯就會落人把柄了,
所以她一直不敢有任何的疏忽,即使她們當著自己的面說起王府的秘辛她也不敢面露傾聽的神色,對每
一個人都很恭敬,力圖做到最好。
天然更知道,只有得到了這些個責婦人的認可,自己將來才能在這個圈子裡有一席之地,聽王妃
剛才的介紹,一個是當今皇上的幼弟平南王的正妃,一個是當今皇后的弟媳婦威北侯夫人,還有一個是
忠義伯夫人,不管哪一個都有著顯赫的門庭,在朝的勢力盤根錯節,根本不是他們那個五品的爹能比的
,這就是差距,身份、地位上的差距。
忠義伯夫人這時呵呵一笑對著王妃說道:「原本我是隻準備了一個玉鐲的,聽你這麼說我還真不
好意思了,我身上也沒帶什麼東西。」說到這裡從頭上拔下一支累絲嵌寶銜珠金鳳簪,「就把這個一起
給你當見面禮。」
天然-驚,這簪子實在是太貴重了,且不說那顆正中間那顆祖母綠的寶石足有鴿子蛋那麼大,就
是那金風口中銜著的那顆寶珠,竟然是黑色的,看色澤瑩潤光澤,看大小也有拇指蓋大小,這可是極為
難得的黑珍珠,而且個頭那麼大,這麼貴重的禮就連王妃也嚇了一跳。
「瞧你說的,我不過是隨口一句玩笑話,那裡就能讓你把自己喜歡的金釵給拿了出來的,快收回
去,沒得折煞瞭然y頭。」」要是旁人我還真不給,不是捨不得是栽瞧不上人,可是這然y頭我瞧著實和我心意,一根簪子
算什麼,拿著。」忠義伯夫人滿臉帶笑的連那玉手鐲一起塞進了天然的手裡。
天然有些為難的看著王妃,這樣貴重的禮物該怎麼辦?
王妃這時點點頭,笑道:「既是給你的你就拿著,這位伯夫人最是眼界高的,你別看在我們四人裡
就數她爵位低,但是要是論眼界高低,那她可是頭一個,能被她看上是你的福氣。」
一旁的威北侯夫人和平南王妃笑著附和,天然又鄭重的謝了禮,緊接著平南王妃和威北侯夫人相視
一眼,又各自添了些物件,也笑道:」見面禮可不是隻有你一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