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這小妮子真的有辦法也不一定。
路側妃見天然沒有回答她的話反而直接到了場中央和眾人說起了話,心裡隱有怒火,卻不好當場發
作,免得被人說氣量小,只得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
天然很滿意眾人的回答,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笑容的天然這時臉色變得嚴肅起來,聲音雖然不大卻
堅定有力的問道:「請問諸位夫人,妻和妾有什麼區別?」
這個問題有點不靠譜,這怎麼還扯到這裡去了?路側妃似乎隱隱捕捉到了什麼,可是卻想不通透
,整個人頓時覺得眼前的這個嬌滴滴的大小姐,似乎不會按照她的套路出牌,她究竟想要幹什麼?
「那還用說嗎?妻和妾一個是天,一個是地,能比嗎?」」一個是主子,一個是奴婢,這時大家都知道啊i」
「對i」」沒錯,就是這樣i」
眾人回答的很積極,想必大家家裡都會有那麼一兩個不省心的臺法小三,這樣的回答很臺天然的
心意,她要的就是這種效呆。」那作為一個妾室,在家裡是不是凡事都要聽主母的?」
「那是,還能讓她翻上天去不成?」
「作妾的就要安分守己,做好自己的分內事,侍候好男人,伺候好主母,恪守本分。」
天然笑著點點頭,對著眾人又說道:「天然再問最後一個問題,嫡母所生的孩子,作為妾室有沒
有資格管呢?不管是好心還是好意的?」」這是什麼話,嫡母的孩子豈能讓一個妾室來管,她有那個資格嗎?」」就是,妾室的孩子能養在嫡母跟前都是上輩子積了福了,還想要妄求其他的,這不是作死嗎?
群情一下子激慣起來,每一家都會有妾室,每個有妾室的人家或多或少都會有矛盾,這正是天然
把切入點放在這裡的高明處,聽到大家的言論越來越激烈,天然拍拍手示意大家安靜。
天然不給路側妃任何喘氣的機會,平息大家的怒氣後,轉過身來看著路側妃,那眼神如有實質一樣
似乎直鑽進她的心裡去,那眼神讓路側妃剎那間竟然有害怕的感覺,不過很快的就恢復過來,狠狠的瞪
著天然。
並肩王妃在天然一系列的問話下來早已經安下心未,此刻的她正笑眯眯的和忠義伯夫人交換了一個
神色,掃過平南王妃,只見她微帶訝色,眼神中帶著絲欣賞,又帶著絲懊惱,對,就是懊惱。
威北侯夫人面色如常,可是那雙眼睛卻逐漸犀利起來,緊盯著場中的二人。
天然臉上又恢復了原先的淡然微笑,雙眼略帶羞澀的問道:「路側妃,天然雖然出身低微,但是我
們甄府卻是極守規矩的,妻妾之間不能有一點攢越,這一點我的母親可以證實。所以,天然很不明白
王府乃是勳責世家,世世代代延續下來,這規矩之重,禮儀之繁,只怕比我們這些小小的官宦家要嚴苛
十倍乃至百倍,以世子爺之尊貴,路側妃究竟是以什麼心態和立場來送這兩名女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