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誰也不願意再呆在那令人室息的空間裡。
黎氏想要上前和甄番說幾句話,誰知道甄番看到她就一肚子氣,冷哼一聲,轉身往內室走去。只
剩下黎氏一臉的驚愕,隨即又變成一臉的陰狠。
銀薇看著黎氏的表情,突然之間覺得有些心灰意冷,原本還想和黎氏一起回去,可是現在,輕輕
地嘆口氣,獨自轉身而去。
「銀薇l」黎氏看到銀薇的背影忙喊了一句。
銀薇身子一頓,慢慢的轉過身來,低聲的問道:「什麼事?」
「你不和我一起回去?就這麼自己走了?」黎氏看著自己的女兒,有點憤恨地說道,別人不理解
她,難道自己的女兒也不能理解嗎?她做這一切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他們l
「母親需要我嗎?我臉上的傷你可曾關心過?你有沒有想過女兒的臉上會不會留下疤痕?會不會
因此尋不到一門好親事?這些日子以來,你不是和水姨娘鬥,就是為了大姐的事情費勁腦汁,在你的心
裡我算什麼?上不如大姐,下不如大哥,袖薇都還有魯姨娘拼命護著,玉薇也有陳姨娘全心的疼著,可
我什麼都沒有l」這些話銀薇已經壓抑了很久,這一刻再也忍耐不住全都吐了出來,說出後反而沒有想
象中的傷心,甚至與都有了些輕鬆。
「銀薇?」黎氏快步走上前,好像拉起銀薇的手,好像把她擁進懷裡,可是銀薇躲開了,轉身而
去了,只留她一個人,孤孤單單,好不淒涼。
自從那晚後,整個甄府平靜了許多,一連多天再也沒有任何的事情發生。水姨娘安安靜靜地養身體
,{殳有因為老太太的處置不公大鬧或者哭訴,這樣的容忍反而令甄香對她越發的憐惜起來。
黎氏有條不紊的管理著家務,只是這幾天對銀薇格外的關心起來,時常的噓寒閂暖,有空的時候就
會和她一起吃飯,說說話聊聊天。
老太太閉門謝客,除了天然誰也不見,福壽居頓時冷清了許多。陳姨娘本就是個不生事的主,此時
越發的本分起來,除了有時去看看玉薇哪裡也不去。
魯姨娘那裡也是平靜的很,一連多天也不出門,和她的本性很不相像,似乎有點刻意為之的樣子。
不過這樣也說得過去,在這樣的關頭,誰不也想無事惹一身騷。
天然難得的清靜下來,可是她知道這平靜的表面下,老太太在等待一個契機,一個可以掀開一切的
契機。天然已經裁開了布料,架起了大繡花架,開始為衣衫上一針針的繡花了。花樣都是最時新的,有
的地方天然又親自作了修改,有的地方枝節很細,生怕華露描不好,天然親自上陣描的花樣,又頗費了
一番功夫。
「小姐,休息一會,都已經繡了兩個時辰了,再這樣下去眼睛可受不了。」華露站在天然的身後
拿著團扇為她扇風,只有真正的世家大族才會在夏天用冰降溫,甄府還{殳有能力用得起,所以,華露就
拿著一把團扇不停地為天然打扇。
天然晃晃脖子,真的好酸好痛,胳膊也酸得不得了,剛站起身來準備活動一下,抬頭就見華濃滿頭
是汗的跑了進來。
「小姐,信!天府來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