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中飄浮。
沈落陽有些失落的看著他們捎失的方向,只可惜,她不是他的未媚妻l那麼冷靜自持,勇敢堅毅
,又恪守禮道的女孩,這世間只怕再難尋得到?
掠過心頭微微的苦澀,沈落陽開始詢問事件的起因,他一定不會輕饒差點要了天然命的傢伙l
兩世為人,第一次騎馬,而且還和一個男人共騎,這個男人還是和自己名正言順的有婚約的人。
天然很想開口閂他為什麼這麼做?但是這馬實在顛的太厲害,她不得己只得緊緊的抓住杜月城的衣服,
努力的保持兩人之間的距離,絕對不能讓自己貼到他的身上,否則的話會他看不起,以為自己投懷送抱
天然覺得五臟六腑都快被顛出未了,心頭一直噁心得要命,這感覺實在是太恐怖了,她發誓這輩
子再也不騎馬了,真是要了她的老命。
杜月城看著在他身前一直努力的維持著距離的女人,他就是故意騎得飛快,{殳想到她竟然還能撐
得住,這種時候女人時若不是什麼丟人的事?就算依靠著他,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畢竟兩人已
經有婚約,可是她卻死命的堅持著禮教的距離。
心頭那種奇特的異樣又悄悄的升起,杜月城嘴角一勾,露出一個壞壞的笑容。猛的一收韁繩,馬
速立刻降了下來,天然下意識的往後仰倒,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馬兒又飛快的竄了出去,這後仰的身子
立刻又慣性的往杜月城心口的方向撞過去。
天然整個人撲進了杜月城的懷裡,鼻子傳來一陣陣疼痛,這傢伙的胸膛像鐵一樣硬。這個噯昧的
姿勢,讓天然立刻袖了臉,雙手一撐抬起頭來看向杜月城,他知道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呆然,還沒有
看到她的臉,卻聽到了他爽朗的笑聲,那笑聲中夾雜著隱隱的得意。
天然微圃,嘆息一聲,男人的劣根性,女人永遠也{殳有辦法抵禦。就像天然不明白,杜月城明明
看上去就是那種一板一眼,守規矩重禮教的人,可是他剛才偏偏做出了那種捉弄自己有違禮法的事情來
,還笑得那般得意,天然討厭那讓她發窘的笑聲。
杜月城飛快的掃了一眼天然的臉,只見她原本白皙的臉上多了一層袖暈,就想天邊的晚霞,光彩
奪目,令人捨不得移開眼睛,眼前這個和他有婚約的女人他不止一次聽母妃和奶孃說過她很美,但是那
種美他沒見過,所以並沒什麼特別的感覺。
今天當他任由身體的本能反應救了他接住她看到她的時候,才知道傾國傾城就應該是這樣的顏色
l但是那種蒼白的美卻{殳有眼前這種美更讓他心動,既羞且惱,又帶著絲絲憤恨的表情,他想,終其
一生也不會忘記。
她是個奇怪的女人,杜月城不止一次有這種感覺,她的身上有太多的矛盾點,讓他有種想要探究
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