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天然一眾隨行的人直到天色入黑才被甄府的馬車按了回來,華露、華濃和天然主僕相見免不了又
是一場傾訴,天然又仔細的詢問了沈落陽是怎麼查事情真相的。
「那小公爺可真厲害,幾句話就被他問了個清清楚楚,原先寧遠候府還不肯服軟的,但是小公爺一
清嗓子說道:你們不說也行,硬抗也可以,今兒晚上本小公爺就寢去寧遠候府找寧遠侯問一句,世子爺
眼看就要帶兵出征,可是貴府卻意圖謀害世子爺的準世子妃,不知道這是何故?寧遠侯是對朝廷不滿意
對蜀中用兵,還不滿意世子爺領兵出征這麼在背後出陰招?」
天然半躺在床上,看著華濃雙手背後,一臉凝重的學著沈落陽當時的神情,又聽到她的話,心裡不
禁暗歎,這小公爺還真是厲害,三言兩語就把自己遇襲受傷的事情和朝廷對蜀中用兵的朝政大事扯上了
關係,還不嚇死那些個奴才。
「那些人一定嚇怕了?」天然輕笑道。
「是啊,是啊。那寧遠候府的人真的是差點癱倒在地。」華露在一旁插嘴說道,又從小y頭手中接
過剛熬好端過來的藥,用勺子輕輕地晃了晃,又試了試溫度,這才端給天然。
天然接過藥,皺著眉頭一口氣喝下去,華濃接過碗又立刻給她嘴裡塞了一顆蜜餞讓她潤口。華露端
過一杯清水,遞給天然:「小姐,衝一衝,這樣就不苦了。」
天然接過水喝了下去,才覺得嘴裡沒那麼苦了,又吃了兩顆蜜餞,這才嘆口氣說道:「寧遠候府的
是些什麼人?應該j殳有主子在裡面,是不是哪個管家之類的?」
「是啊,是寧遠候府的內院管家,小姐你怎麼猜到的?」華露有些好奇的問道,要不是後來小公爺
閂,她們還不知道呢。
「這還不簡單,若是真有主子之類的在裡面,哪裡會給小公爺下跪,身份在那裡擺著,自然會站
著回話,你剛才說過當時人都跪下了,這不就明白了?那宋將軍府也沒去個主子,也是奴才,這兩家可
真厲害,兩個奴才都能這般囂張的打起來,由此可見,她們的主子,也必不是個菩類。」天然微皺著眉
頭說道,這件事情可大可小,但是她不明白,杜月城想怎麼處置。
現在杜月城就猶如一匹正躥袖的黑馬,從一個聲名遠播的病秧子轉眼間成了皇上欽點的一路之將,
風頭之勁一時無兩。天然有些頭痛,這傢伙該不會用這件事情給他自己樹威l
如呆真的這樣的話,自己這次可真要名揚京都了,這並不是天然想要的結呆。反正她只是受了一點
輕傷,沒必要抓住這件事情不放,更重要的,天然害怕杜月城若真這樣做了,只怕就會給人留下仗勢欺
人的惡名,這對他是極不利的,尤其他馬上就要出征了。
「原本也不是什麼大事,兩家的管事都是要給白雲觀添香油錢去的。寧遠候夫人和宋將軍府人都
在白雲觀點了長明燈,每個月定時的送香油錢。兩家人一個從山上回來,一個要往山上去,馬車速度都
快,接過躲不及撞到了一起。因此兩家人爭吵起來,誰也不讓誰。這個時候咱們就未了,那邊吵得正火
熱,結呆宋將軍府的一個家丁脾氣火爆,一鞭子抽在馬屁股上,那馬就受驚了衝著咱們的馬車奔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