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然猛地睜開眼睛,迅速的坐起身子來,袖心一見二話不說守住了門口,以防突然來人。
天然驚訝的看了袖心一眼,隨即臉上浮現了難得的笑容,轉過頭來對華露說道:「怎麼樣?」
華露上前一步,低聲說道:「奴婢到了水雲軒,就說要找水姨娘身邊的鸞雲借個花樣子,趁著人不
注意的時候,在小廚房的藥罐子裡發現了還沒倒掉的藥渣,奴婢不敢都拿走怕引起人懷疑,就用帕子包
了一小包藏進了提前準備好的油包裡,然後又找到鸞雲拿了幾張畫樣子,就從後門直接出了甄府,奴婢
去的是雲臺最有名的藥鋪回春堂,讓那裡的掌櫃的親自驗看了藥渣,結呆真的出了問題。」
天然這時反倒冷靜下來,靜靜的問道:「出了什麼問題?」
「這藥裡別的藥物倒也沒錯,都是補血養身體的,但是最重要的一樣本是補氣的人參卻出了差錯。」華露說道這裡聲音都有些顫抖,眼睛裡也有一絲不安。
「怎麼說?」天然追問一句。
「人參被換成了蘿蔔,人參是補氣的,但是那蘿蔔卻是洩氣的。」華露話至於此,天然的臉色再也
繃不住,玉手狠狠地錘向了炕桌。
「小姐l」華露驚撥出聲,一把抓起天然的手看看,確定沒什麼問題後,這才說道:「小姐,你別
生氣,如今咱們知道了,就能防範了,氣壞了身子可不值得。」
「她竟如此歹毒!」天然身子一軟倒在靠枕上,華露忙上前為天然捶背順氣,嘴裡還說道:「小
姐,你可不能氣壞了身子,剛才我出門的時候碰到了我哥哥,本是要到甄府來找我的,{殳想到恰巧在府
外碰到了我。」
天然聞言,有了些精神,問道:「可是我讓他做的事情有眉目了?」
「正是l我哥哥這些日子以來四處尋找水姨娘的爹水昆,說了也奇怪了,那水昆居然改那歸正不賭
了,如今正老老實實的守著個老爺給他家置辦的小鋪子過日子。」華露一邊給天然捶著背,一邊說道。
天然眼睛微動,一個資深賭徒說不賭就不賭了,還真是令人不敢相信。「一點都不賭了?」
華露點點頭,「據我哥哥說,他簡直不敢相信,賭徒最難戒賭,我哥哥曾經試過戒賭,可是他說
那滋味難受死了,還不如死了呢。所一直以來都j殳戒成。」華露的聲音越來越小,實在是{殳臉說。
天然點點頭,在現代的時候就聽說過不少大富豪迷上賭博而傾家蕩產的,賭癮,那即是一種深入
骨髓的嗜好,沒有堅定的不移的信念,沒有巨大的決心,你想戒,那都不可能。
水姨娘的爹做到了l
天然閉上眼睛沉思,究竟是什麼力量讓一個賭徒說戒賭就戒賠了。「你哥哥,有沒有查出別的什
麼?」
華露搖搖頭,說道:「那水氏夫婦嘴硬得很,什麼也不肯說。」
「華露,你去一趟水雲軒,給水姨娘傳句話,是藥三分毒,能不喝就不要喝了。」天然淡淡的說
道,在沒有查清楚水姨娘的底細前,她是不會和她走的太近的。等兩位舅舅來了,興許就會有點眉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