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你怎麼能這麼說話?你這是要將二小姐置於何地’她可還{殳有嫁過去呢!你若真的讓她
這麼做了,等二小姐進了王府的門.你讓她如何自處’誰還會看得起她’不要說二小姐還{殳有嫁過去,
就是嫁過去了,這件事情也不是輕易辦的。「水姨娘急的上前拉住甄番的衣袖說道,身體甚至於都有些
微微的顫抖。
甄番像是被冷水罩頂猛地清醒過來,臉上露出-絲懊惱,嘆口氣說道:「是我糊塗了。」
天然臉色依舊蒼白,看著甄香的眼神依舊冰冷,她的心依舊還沒有從傷痛中走出來,好半響才說
道:「爹爹的心裡可有過我的位置?你可曾像是為金薇著想一樣為我考慮過?我究竟哪裡做得不好如此
不得你的歡心,讓你將我的幸福踩在地上只為了你另一個女兒嫁入高門你就{殳有想過,你逼著我這麼
做了,我的一輩子都毀了,我在王府裡還怎麼生活?如果真的這樣,那我寧願一頭撞死,也絕對不會將
自己的尊嚴踩在地上任人踐踏。」
甄香身體一震,抬起頭來看著自己這個一直以來都很柔順乖巧的女兒,沒想到她居然也會有這麼
犀利倔強的一面,這一點和他那死去的妻子何其的相像,如呆當年雲朵(天然母親的名字)肯退一步,
肯認個錯,也許事情不會發展到後來不可收拾的地步。
現在從天然的臉上又看到了亡妻曾經的神色,就彷彿她活著時一樣,心一下子就軟了下來。眼神
也變得柔和了,輕輕地說道:「是為父的錯了,你去休息,這件事情就當我{殳說過。我自會給你一個
交代,不會讓你難做的。「
水姨娘這才鬆了一口氣,天然神色複雜的看著甄番,雙手狠狠地扭在一起,張張嘴,卻什麼也沒
說出來,抬腳走了出去。
甄番看著天然的背影,喃喃的說道:「她和他的母親真像,就像是一個模子裡出來的,尤其是她
剛才生氣的樣子,讓我禁不住想起了從前。我欠她們娘倆的太多了,是我太自私了。」
水姨娘的眼淚奪眶而出,忙用帕子拭去,這才說道:「二小姐,是個苦人兒。小小年紀就沒了母
親,我剛進府的時候,就沒少聽說了她被幾位小姐欺負的事情,可是她都忍了下來。她從不抱怨,也從
不怨恨,可是,老爺,你這次真的傷了二小姐的心。」
甄香神色間有些怔忡,良久才嘆口氣說道:「我也只是希望家裡平靜一點,這樣的結呆並不是我
希望的。你睡,我去夫人那裡有話要說。」
水姨{良神色微帶激動,她知道,甄番要去做什麼了,但是她不知道,他去了之後,能否還有這樣
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