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婚事天然皺著眉頭,一時想不通,畢竟她對這個姑姑不瞭解,很少聽家裡的人談起,但是每次說起
甄香對這個妹妹都寵溺的很,這就說明他們兄妹之間關係很好。
又回到了原來的問題上,既然關係很好,到現在這個唯一的妹妹卻不登門。看來一定是發生了什
麼事情,而這件事情的重要性,讓她脫不開身來,也只有這樣解釋的通了。
天然現在已經不去擔心金薇的婚事了,不管甄番做什麼決定,天然都已經表明了態度,若想借用
王府的名頭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想要把金薇嫁進寧遠候府只能想別的辦法。
想起了並肩王府,天然又嘆口氣,不知道杜月城現在怎麼樣了,應該快進蜀中了,不知道一切
順不順利自己該不該給王妃寫封問候的信呢?天然有些拿不定主意,畢竟未出閣的女子,諸事一定要
小心再小心,即使關心自己的準夫婿也不能太張揚,免得被人說輕浮。
眼睛掃到昨天華露安置好的繡架,上面已經拽緊了布,是橘黃色的牧鍛,天然準備在上面繡上纏
枝牡丹花,做成衣的時候,再在袖邊、領口、衣襬滾上三指寬的黑色絲鍛繡邊,既莊重又不落俗套。
這是給王妃做的,牡丹花乃花中之王,只有正室才能穿得,既抬高了王妃的身份,又會給路側妃
一個暗示,天然的嘴角慢慢的勾起,她得加快做這件衣服了,等衣服做成了進去的時候,就可以順便問
一下杜月城的事情了,這樣既不著痕跡,又能讓自己安心。
她現在只盼著杜月城能早日凱旋歸來,到時自己也會跟著水漲船高,再也不會令人如昨日一樣欺
負了,就算是她的爹爹,到時也不能再給她臉色看了。
天然的手不自覺的覆上胸口,那隻鳳佩正靜靜地呆在那裡,這是她和他的下定信物。她是鳳佩,
他有龍佩,正好是一對,天然的輕嘆一口氣。
陌生的兩個人就這樣被捆在一起,她不會期望他們之間會有驚天動力的愛情,她只是希望自己不
會走母親的後路,安安穩穩地度過這一生,既然重生了,就不然輕易的放棄。
此時的天然正在神遊自己的未來,相敬如賓的一對夫妻,身邊有自己的兒女,牢牢的掌控住府中
的大權,任由將來哪個妾室得寵都不會威脅到她的地位。這應該就是這個社會,最圓滿的婚姻了,談
愛情,太奢侈了。
在現代都覺得奢侈的東西,你怎麼能妄求在這個男權的社會得到?若真存了這樣的心,那就是自
己找死了,她不傻,也不笨,知道怎麼樣才是對自己最好的。
走神的天然,怎麼也不會想到,明日的甄府會給她帶來怎麼樣的驚喜。一直{殳登門的甄大姑奶奶
和她的兩位舅舅舅媽,還有其他的天府人竟然同一時刻來訪,究竟是巧合還是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