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然無比鋒利的話語剌痛在場人的心,大軍失利,天府是這次運送糧草的主要負責人,自然不會被
輕饒,輕的話流放千里,重的話滿門抄斬,不是不可能的。
「該怎麼辦才好」吳氏有些嚇到了,慘白著一張臉喃喃自語。
天然神色也極為不好,哪裡會想到並肩王一代老臣,沙場征戰無數居然會貿然突進,讓敵人鑽了後
方的空子。
「大表哥剛才說想要去抄場征戰可是真的?「天然在這寂靜的屋子裡突然開口,格外的響亮。
天維剛看著自己這個並不熟悉的堂妹慎重的點點頭,他並不敢輕視她,因為他知道上一次糧草能夠
僥倖運進去就是天然出的計策。他這堂妹身上有一種令他說不出來的別樣的氣質。冷靜優雅卻又謙和溫
柔,令人忍不住的想要親近。
「其實我對經商並沒有太大的興趣,只不過子承父業規矩使然。如今蜀中不安,我對蜀中的道路多
有熟悉,應該會幫的上忙。」天維剛眉頭微皺慢慢的說道,抿了抿唇又說道:「經商畢竟不是一件多麼
光榮的事情,想讓天府真正的旺發達起來,走仕途太慢了些,而且文官難纏,個個一肚子雞鳴狗盜。
如今國家有難,好男兒自當投軍報效國家,沙場征戰掙得一份功名回來也好光宗耀祖。我自幼習武,原
本只是為了強身健體,如今倒真的有了用途。」
天維剛的話引起了盧氏的不滿,剛想要什麼卻被天然拍拍手阻止了。盧氏眼含淚花,輕輕的說一句
,「沙場征戰雖然是條捷徑,但是九死一生,我不同意。」
吳氏這件事情上畢竟不好多言,沉默不語。天辰神色複雜的看著自己的兒子,這個兒子的想法不是
不對,只是他捨不得。
「還是想想別的法話,這終究太冒險了,萬一你出點什麼事情,我和你娘怎麼辦?」天辰略帶
滄桑的聲音有些苦澀。
天然仔細的打量著天維剛,他方正的臉上肅穆異常,清澈的黑眸帶著無比的堅定,薄薄的嘴唇緊緊
的抿著,良久輕輕地說道:「如果我去,說不定還能為天府拼出一條活路,若不去,咱們就只能坐等戰
場的訊息,,只能看著大批的糧草原地不動,只能等待著死亡的降臨,爹,娘,左右都是死,不如去拼
了,興許還會拼出活路來。」
天然不得不承認,天維剛所說的是最真實的情況,如呆平叛大軍失敗了,不止天府,就連並肩王府
也難逃厄運,甄府也會跟著遭殃,這些都是不能忽視的。
屋子裡沉默不語,無人應聲,天維剛最後加重語氣說道:「就看這次皇上把我和維和、維凜留在
四川運輸軍糧,卻讓爹孃,二叔二嬸回京覆命,還不明白嗎’」
「大表哥說得有道理,與其待死,不如一搏。株連九族,誰也跑不掉。」天然靜靜的說道,「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