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天然幾乎是落荒而逃的模樣,杜月城那雙黝黑的眼睛剎那間變得晶亮無比,原來她並不是任
何時候都那麼鎮定的,他一直很好奇,是不是在這種時候她依然能鎮定,現在他知道了,有些訝異的心
情莫名的好轉起來。
進了淨房後,天然在華露和華濃的服侍下洗了澡,又一百零一次的對自己說,婚姻法中明確規定
要履行夫妻義務,那啥她不能違背法律。穿好了衣服,讓華露和華濃回去休息。自己卻,英勇的,決絕
的,義無反顧的踏出腳步,回到了寢室,還沒走到床邊,遠遠地就看到了杜月城靠在床頭,微微的睡著
了。
天然猛的鬆了一口氣,心裡頓時放鬆下來,拍著胸口小聲說道:」幸好……幸好睡著了。」汲
著鞋走到桌子旁,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舉杯而盡,這才覺得心裡舒服了些,一口氣還{殳有放下,只聽背
後傳未一個聲音:「回未了?」
天然猛地轉過身去,只見杜月城已經不知道何時已經醒了,一雙黝黑的眼睛直直的盯著自己,鋒
利的如同出鞘的利劍,龍鳳袖燭的火苗依舊褶褶生輝,映照著他的眼睛流光溢彩。
天然還沒有回話,只見杜月城便下了床,兩三步就到了天然的身邊,低聲問道:「還不安置嗎?
杜月城健臂一抬,天然只覺得雙腳凌空,被他整個人抱了起來,天然下意識的摟住他的脖子,隨
即被他輕輕地放進床榻裡。
揮手卸下大袖的百子嬉戲床帳,看到天然有些害怕的蜷起身子,伸手把她拉了過來,隨即高大的
身體壓了上去,看著說道:」前些日子你想悔婚?」
「啥?」天然懵了,有人在新婚之夜說這個的嗎?翻舊賬?
杜月城的手悄悄地伸進了天然衣裳裡去,觸手盡是溫軟柔嫩的少女肌膚,盈盈一握的腰肢,脆弱的
似乎隨時可以折斷,往上撫摸過去,微微隆起的兩團豐盈,馨香繞鼻。
天然的衣衫被他解了開來,突襲而來的涼意讓她猛地回過神來,整個人不止臉是袖的,就連身上
白皙的肌膚都透著粉色的光芒。杜月城看的眼睛發直,忍不住的吻了上去。他用嘴唇尋找著小妻子的嬌
嫩的脖頸和耳垂,喘著粗氣不斷地舔吻著,天然暈暈乎乎的只覺得自己的腿被抬了起來,一陣火熱的摩
擦之後,尖銳的疼痛隨之而未。
不知道過了多久,杜月城才喘著粗氣結束。天然渾身發顫,覺得做這種事情那麼痛,為什麼有人還
樂此不彼呢?兩人渾身是汗,天然覺得自己都成了一灘泥,卻被依舊被杜月城抱得死死的。
「疼嗎?」杜月城事後問道。」因為我疼你就不碰我了嗎?」天然覺得自己這時候可以發洩一下怒氣,真的很痛!
杜月城的臉黑了,良久才道:「不會!」
「那你還問!「天然轉個身背對他睡去。
杜月城的臉更黑了,大手一撈,重新把她摟進懷內,狠狠的說道:「誰教你想退婚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