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些捨不得,以前在老太太跟前慣了的,猛的分別,心裡不舒服罷了。」
杜月城抿唇不語,他知道天然沒有說實話,但是他不想強迫她說,只得黑著臉說道:「你若想家
,隨時可以回來,哭什麼,不知道還以為我欺負你了。」
天然抬頭看向杜月城,他居然說那樣的話,帶著一絲調侃,帶著一絲自嘲,這不像他…
杜月城鬱悶的看著天然瞧著自己的眼神,有點像是瞧見了什麼怪物一樣,臉不由得又黑了下來,
大手一伸將天然攬進懷裡,聞著她身上散發的馨香,才稍微的平息了怒氣。
天然被他用力的攬進懷裡,勁道之大差點令她喘不上氣來,不過她再笨也知道他在生氣,心裡暗
暗地腹誹,我哪裡又惹到你了,還真是個菩變的人,下次一定要小心。
回了王府,到王妃那裡報了到,就回了千禧居。杜月城只有三天的媚假,幾天下來堆積了不少的
公事,從王妃那裡回來了,就徑直去了攬月潭,那裡一直是他的私人駐地,不經允許誰也去不得,就是
王爺,也去不得。當然,他也不會去就是了。
天然在淨房梳洗完畢,又換了家常的素白長衫,坐在東稍間裡開始仔細的思量這千禧居要怎麼整
頓才好。
天然知道,這裡面雜得很,不止是路側妃安插了人,其餘的錢姨娘還有梁姨娘就未必是安分的,
畢竟能在路側妃的高壓下生存到現在人都不能小看。
「小姐,千禧居總要有個管事媽媽,但是不知道王妃會讓誰過來,聽說今兒個早上咱們回了甄府
之後,路側妃向王妃舉薦她院子裡的一位管事媽媽過來,被王妃拒絕了。但是奴婢擔心…」華露把
剛剛打聽未的訊息說了出來。
天然眉頭微皺,她明白華露的意思,她是害怕路側妃直接去找王爺,若是王爺直接下令讓路側妃
送人來,天然可就真的推辭不的了,就是王妃也沒辦法拒絕。
當務之急就是要趕在路側妃之前讓王妃派人過來,只是天然對王府裡的人並不熟悉,就算是王妃派
來的人,也難保不會擺架子,若是她和她起了爭執,反倒傷了婆媳之間的感情,這才是令人最為難的地
方。
天然正為難間,華濃掀開簾子走了進來,笑著說道:「世子妃,沈媽媽未了。」
杜月城的奶孃?天然忙打起精神來,說道:「快請進來。」
話音剛落,沈媽媽就掀開簾子走了進來,滿臉的笑容,先工整的給天然行了禮,天然忙扶了扶她,
只讓她行了半禮,這才說道:「沈媽媽,您老怎麼未了可是王妃有什麼事情要您老傳個話」
沈媽媽今天穿了一件鐵鏽色的纏枝花卉褙子,梳了一個整潔利落的圓髻,簪一根素色的金簪,整個
人看上去幹練利落,天然看到這裡心裡突然浮起了一個想法,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