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城辭了王妃大步的往外走去,天然只得跟了上去,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後,一句話也不說,她實
在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偷偷的瞥了一眼旁邊的杜月城,心裡暗暗的嘆口氣,被人抓住把柄的滋味實在
不好受。
「怎麼不說話了?你的舌頭被貓咬掉了?」
杜月城調侃的聲音從天然的頭頂傳來,門口的小轎正在等著,杜月城一揮手讓他們退下。自己卻牽
著天然的手慢慢的轉到青石小路上,悠閒地徒步往回走。
「說什麼?還有什麼好說的,丟臉死了。」天然知道躲不過,索性說了出來。聲音裡倒著絲絲惱
意,她發誓這輩子再也不喝酒了。
杜月城突然停下腳步,天然猛不防一下子撞到了他的身上,忙後退一步,抬起頭來看著他,眼睛裡
帶著不解。
王府的後花園很大,如今春天過半,滿園望去一眼碧綠。和煦的春風徐徐吹過,無數的花枝隨風起
伏,煞是好看。
「你跳舞很好看,下一次只准跳給我一個人看。」
天然沒想到杜月城會說這麼一句,她以為她會好生的訓斥自己一番,什麼規矩禮儀的一大
套。哪知道就說了這麼一句,沒有絲毫的譴責,卻帶著絲絲的醋意。
天然的嘴角忍不住的彎了起來,生怕他看到,忙垂下頭去。
杜月城重新邁起步伐,他當然看到了天然的偷笑,不過他也知道他的小妻子很害羞,自己若要真的
在調侃下去,估計她就真的惱了。
「章柄和私自挖了路家的工匠,這件事情已經傳開了。路家的老太爺並不知道章柄和是瞞著章家人
做的怒氣衝衝的上門問罪,章家人自然不肯承認,於是就鬧僵了起來。」杜月城將這幾天的事情說了個
大概,神色又恢復了嚴肅,眼睛裡金光閃閃,帶著絲絲凌厲。
「這麼快就鬧起來了?」天然有些驚訝,隨即一想就明白了,頂是杜月城做了手腳。
「那你打算怎麼辦?」天然不相信杜月城就此住手,他定然還有後招。
「就像你剛才說過的話一樣,推波助瀾。「杜月城輕輕的一笑。
天然皺著眉頭仔細的思考,這話是什麼意思’推波助瀾’難道他想「你不是想將他們連根拔起
」
杜月城失笑出聲,轉過身來看著天然說道:「你以為是小孩過家家啊?那麼容易l」
天然撇撇嘴說道:「我就說不可能嘛,載記得舅媽曾經說過。章家不止是皇商,還做沿海生意,
靠著海運發了不少財,否則的話也不會是四大皇商裡的頭一份。路家前幾年沾手了鐵礦生意,也發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