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心裡有事,天然很早的就醒未了,杜月城還在睡,沉穩的呼吸聲聲聲傳來。{殳聽到袖心叫起,
怕是還j殳到丑時!羊角宮燈散發的暈黃燈光,透過帳子撒了進來,朦朦朧朧的看不清楚,卻添了絲絲
異樣的氣息。
天然不知道今天去付府拜訪能不能讓杜月城一起去,她甚至不知道,付家的人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俗話說一個巴掌拍不響,金薇的脾氣她是知道的。付老夫人的這麼對她,難道就真的是因為當初議婚
時的刁難?
天然摸不準也吃不透,總不能就這麼貿貿然的讓杜月城去了,自己總得先去打個前站,探探情況再
說,想到這裡整個人又不安的翻了個身子,心裡煩躁一會又翻了回來。
「幹嘛呢,跟烙餅似地?」杜月城慵懶而又略帶磁性的聲音在天然的背後響起。
天然渾身一僵,轉過身來看著他:「吵醒你了?「
「嗯。」杜月城很鄭重的點點頭,一絲不苟的表情讓人看不清他的想法。
天然有些不好意思的帶巴結的說道:「要不你再睡會」
「反正一會就要走了,你還在為付府的事情煩心?」杜月城伸手一攜,把天然圈進懷裡,問道。
天然把頭靠在他的胸膛上,應道:「是啊,總覺得心裡沒底似地。你先別跟我一起去了,我自己
先去走一趟,看看情況再說。「
天然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疲憊,杜月城有絲不捨,似乎自己昨天晚上太過火了些。「你要不要再睡
會?」
天然聽著杜月城牛頭不對馬嘴的話,驚訝地抬頭看著他,似乎不明白怎麼又扯到睡覺上去了!
杜月城有些不自然地說道:「那個…昨天晚上,累著你了!你再睡會,付府事情你看著辦
就是了,等你需要我去的時候就說一聲。」
天然看著他,良久才笑出聲來,只是將頭埋在他的胸膛間,不肯讓杜月城看到自己有些尷尬的樣
子。
杜月城知道天然很害羞,對於這種事情一直不太喜歡宣諸於口,怕她真的惱了,也就不再提及。
恰巧這時傳未了袖心的叫起聲,天然就坐直了身子,應了聲。
杜月城穿上中衣,對天然說道:「你不要起了,再睡一會。頂著黑眼圈,怎麼出門」
天然愕然,隨即臉色緋袖的鑽進被子,蜷成蝦狀,再也不肯搭理他。
杜月城笑著進了淨房,天然躺在床上聽著他從淨房出來的聲音,又聽到他吃早飯的動靜,最後朦
朦朧朧的睡去,半迷糊間,似乎看到了一個黑影來到了床前,似乎說了些什麼,但是她沒聽清,眉頭輕
微的一癢,似乎被什麼給啄了一下。
一覺睡到卯時起來,天然梳洗完畢,先去了榮慶堂給王妃請安,又說要去付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