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王妃王花廳而去,書雪和亦云緊跟其後。
到了花廳的時候,裡面已經是滿滿當當的人,不過都是規規矩矩的站立著,總是有說話聲也很小
,見到天然也跟著走進來,不由得都吃了一驚,不過這些管事娘子,都是一些老油子了,瞬間就變得若
無其事了。
天然扶著王妃在首座上坐下,自己坐在下首。做好後,眾人忙上前先給王妃請了安,又給天然請
了安,這才又規規舉舉地站好。
「按照慣例,從今兒起,就要準備端午節的事宜了,往年你們誰負責的哪一塊還是照舊,有什麼
事情就報上未。」王妃面色嚴肅的說道,按理說應該路側妃也在場的,只可惜她被禁了足,所以今年就
格外的特殊,又加上天然在此,原本屬於陸側妃的人,就惴惴不安,王妃該不會借這個就會換了她們
「回王妃的話,今年的配飾依舊做和上一年一樣嗎」
天然抬眼瞧去,說話的是一箇中年婦人,身穿墨綠色散花褙子,簪一支銀釵,打扮的乾淨利落,
那雙眼格外的有神,一看就是個機靈的人。
一聽這話,天然就皺起了眉頭,哪裡有這樣回話的,心裡有些暗襯,說不定這個是路側妃的人,
若是王妃的人,至少會先說出上一年做過什麼樣的佩飾,然後再請今年的示下。
天然眼睛一掃,呆然看到王妃眉頭微皺,只聽她說道:「楚媽媽,你也是路側妃跟前的老人了,
怎麼路側妃被禁了足,你就連個話也不會回了?還是你沒講我這個王妃放到眼裡?」
「老奴不敢,請王妃恕罪。只是往年的時候,路側妃都是直接讓老奴按照常例準備,從不曾詢問
具體事宜,所以老奴才這麼問的。」楚媽媽似乎不怎麼害怕的樣子,雖然彎腰低頭,可是那話卻不曾軟
一分,還隱隱的有挑釁的架勢。
這是天然第一次正面接觸王府裡的鬥爭,沒想到居然會這麼嚴重,路側妃囂張跋扈也就罷了,這
些跟著她的奴才,居然也敢這麼目中無人,就是面對王妃也是這麼強硬,這是天然就體會到了剛才王妃
說的話,王府要裡裡外外安排妥當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照你這麼說,本王妃連問也不能問了?」王妃眉頭一挑,冷哼一聲說道。
「老奴不敢,只是這些事情一直以來都是路側妃管轄的,所以…」
「所以王妃也不能過問了嗎?」天然清脆的截住她的話問道。
楚媽媽{殳有回答,卻等於預設了。這般強硬的架勢倒真讓天然大吃一驚,敢這麼跟著王妃對著幹,
想必來頭不小,呆然書雪挪步走到天然的身後說道:「這楚媽媽是內院管事宋堅的老婆。」
天然這才明白,怪不得這麼囂張,那宋堅可是路側妃的人,嘴角一勾浮上一個冰冷的笑容。雖然說
,槍打出頭烏,可是也不能看著別人這麼踩著自己這一支人的頭上,路見不平,就要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