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苑的大門緊緊的關著,從外面看不出有任何的異常來,可是一旦你站在院裡子,那屋子裡傳來的
噼裡啪啦器物碎裂聲,絕對讓你心驚膽戰,兩腿發軟。
「她真的這麼說?」路側妃豔麗的臉龐有些扭曲,白皙的臉上早已經烏雲一片,看著站在一旁的
念波渾身發抖的樣子,不屑冷哼一聲:「沒用的東西。」
「是,楚媽媽也不敢拒絕,只有應承了下來,她告訴奴婢,等人送過去了,如何拿捏還不是她的事
情,讓側妃不用擔心。」念波吞了一口唾沫不安的說道,這個楚媽媽這次真的辦了件蠢事。
「這個蠢貨,她就該抵死反抗,難不成那甄天然還能把她逼死嗎?人進了門再懲治?她想的美,那
女人也是她隨便能動的嗎?」
路側妃呆然發飆了,一旁的念波嚇得渾身發顫,一言也不敢發,規規矩矩的跪在地上免得受更多的
苦。
路側妃在屋子裡不安地走未走去,自己被禁足出不去,那兩個該死的女人居然敢對自己的人下手
,等她恢復了自由,絕地不會輕易的放過她們,絕對不會「
「去給楚婆子送個信,若是敢將人納進門,別怪我不念1日情面。」路側妃陰狠惡毒說道,不管如何
,她都不能讓任何人有任何機會接近和破壞她在王府裡的勢力。
念波暗自鬆了口氣,只要能完好無損地出了這間屋子,就是她的福氣了。忙應了聲,迅速的往外走
去,一刻也不敢耽擱。
「甄天然……「路側妃狠狠地念著這個名字,雙手十指緊緊地攥在一起,臉上的表情陰
晴不定,冷笑一聲說道:「這才是剛開始,我會讓你知道後悔兩個字是怎麼寫的。」
千禧居里,剛從淨房裡洗漱完畢的杜月城半躺在床上,看著天然眉尖微蹙,兩眼發呆的不知道在想
什麼,居然沒有發現他,不由得有些不悅。伸出手來在她的眼前一晃,說道:「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天然猛地回過神來,看著杜月城有些微怒的臉,驚訝地說道:「誰惹你生氣了?還是朝堂上有什
麼煩心的事情?」
杜月城濃眉一挑,看著天然黑溜溜的大眼睛,緊咬牙根平息怒氣,最終無力的輕嘆一聲,「你在
想什麼這麼出神,連我進來都不知道!「
杜月城還是決定小小的控訴一下,免得她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還要想那些雜七雜八的事情。他
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她的眼睛裡,心裡就只能有他,其餘的一概靠後。
天然正想和他商議要給宋堅送貴妾的事情,於是整個人窩進杜月城的懷裡,自動地在肩胛間尋找
一個舒服的位置,這才緩緩地把今天的事情一絲不漏的說了出來,最後才笑道:「我不喜歡爭權奪勢,
可是也不代表任人踩在我頭頂上,這群眼高於頂的奴才,那排場架子若是出了王府,指不定還要比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