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露自然不敢違逆杜月城的意思,又見天然點點頭,這才放下心未,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出了門遠
遠離去。
杜月城也不坐轎子,直接拉著天然的手在大路上行走。來來往往的僕役眾多,天然覺得很是不自
在,好幾次想要把手拿回來,可是他都不允許,最後兇巴巴的說道:「怕什麼怕?-切有我呢。「
天然禁不住的哀嘆,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還不如一個古人開放呢!不過也不能怪她,這畢竟
是禮教嚴苛的古代。
杜月城這麼做,別人就會說他不拘小節,再大不了就說一句風流不羈「
可是天然若這麼做,那可就真的不用出門了,說句蕩婦都是輕的。
顧不得不看一路上眾僕役的驚訝眼神,天然也顧不得打量一路的花明柳暗,蝶舞紛飛,低著頭跟
著杜月城一路順著青石甬道往東而去。
出了二門,在前一拐,進入了一個小夾道。夾道的盡頭是一個厚重的鐵門,門口站著鐵塔般的兩
個漢子,見到他們走來,二人立刻上前行禮,杜月城點點頭,說道:「以後世子妃在這裡通行無阻,不
管什麼時辰不得阻攔。「
兩人驚訝的看了一眼天然,隨即低下頭去高聲應是。天然也是渾身一震,但是很快的就恢復正常
,但是異常晶亮的眼睛,依舊洩露她的激動。
兩人推開厚重的門,杜月城牽著天然的手大步的走了進去。進了鐵門,踏上了甬路,一入眼的風
景只看得天然目不暇接,驚訝不己。王府居然還有這等好去處。
春天以至末日,滿園的花草隨風搖曳,滿目的奼紫嫣袖卻及不上那一池的碧綠來的耀眼。整個後
院面積非常的大,足足有三個球場那麼大,可是建築物卻只有一座,矗立於那滿池碧綠中央的一座三層
飛簷八角小樓。
天然明白了,這就是杜月城的私人重地,攬月潭,他曾經在這裡住了十幾年,不知道為什麼,看到
那孤零零的位於潭水中央的那座小樓,竟芙名的感到心酸。得是在什麼樣的情境下,才能堅持了十幾年
的孤寂下意識的,天然握緊了杜月城厚重的,滿布老繭的手,雖然觸感並不怎麼舒服,可是卻格外的安
心。
杜月城心神微蕩,拉著天然的手,輕笑道:「這裡終於有了女主人,走,我帶你去看樣東西。」
天然跟著杜月城來到潭邊,那裡早就已經有小船在等候了,搖船的是個健壯的漢子,名叫魯漢,在
這裡已經呆了七八年,給兩人請了安,讓兩人坐穩後,健臂一劃,小船飛一樣的的渭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