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就會有死傷,這是無法避免的。若不是這件金絲甲,只怕我也回不未了。」杜月城輕笑道。
「胡說。」天然有些不悅,下意識的很牴觸這些字眼,轉過頭去走到一邊,不再理會他。
杜月城還是第一次見天然使小性子呢,不由的覺到有些新奇,不過怎麼看怎麼越覺得她生氣的模
樣也很好看呢,女人生氣的時候,稱被人形容成母夜叉,可是在天然身上,這兩個字是絕緣的。
杜月城低笑一聲,拉著天然的手,進了後面的內室。這就是一間小小的臥室,但是麻崔雖小,五
髒俱全。床頭處有一個長長地桌子,樸素無華,沒有繁複的裝飾,但是上好的木料,卻令人無法忽視它
的存在。
杜月城拉著天然在榻上做好,伸手開啟桌子下面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錦盒未。
天然有些好奇,這錦盒裡裝了什麼,讓他當個寶貝似地。
杜月城開啟了錦盒,裡面靜靜地躺著一塊龍佩和一枚戒指,又從懷裡拿出天然的正好配成一對。
這是天然第一次見到完整的龍鳳玉佩,還有那一對戒指。龍鳳玉佩,在古代的位置,就如同現代
的結婚戒指一樣,是很被看重的,尤其是又是下定時的定禮。
杜月城拿起玉佩把龍佩掛在天然的脖子上,鳳佩卻戴進了自己的脖子裡。天然有些驚訝的說
道:「那個…那個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