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然搖搖頭,笑道:「哪裡就有那麼金貴,只是聽不到你的回答,有些擔心罷了。」
天然雖然這麼說,可是潮袖的臉還是讓杜月城知道自己剛才犯了什麼錯誤,「對不起,我不是有
意的。」
天然不以為意的笑了笑,問道:「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杜月城聞言,甚麼又浮上一層陰暗,冷哼一聲說道:「自古以來文人誤國,呆然不假」
天然心裡一凜,看未組建騎兵的事情又受到了強力的阻撓,天然的眉頭也皺了起來,這群迂腐的
酸書生,「他們說了什麼?」
「哼,還能說什麼!不過就是那老一套,我真想把他們的腦子給拆開來,好好的清洗一遍。什麼
四海夷狄皆為一家,都是放屁!等到人家打來的時候,就只會鑽桌子底了。」杜月城幾乎是用鼻孔冷哼
出來的,可見真是生氣了。
文入主和,武將主戰,這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態度,自然會產生摩擦,自然會有嫌隙,自古一來皆
是如此,沒什麼好奇怪的。只是杜月城乃是剛剛從戰場歸來的大將,自會希望統領鐵騎橫掃草原,建立
千秋萬世的功勳,鐵血男兒,錚錚漢子,有這種想法很正常。
就連天然一介女流,每每想起電視劇中,那跨馬征戰的恢弘場面,都激動地恨不得自己生為男兒
身,也回到漢朝時期,鐵馬金戈,征戰沙場,將突厥人趕出中原,趨近塞北,永除隱患。
「那皇上是什麼意思?」天然最擔心的就是這一點,若是當今聖上有漢武帝一半的雄風,何愁大
業不成,何愁不能名揚千古。
「皇上是有雄心大略的人,自然不悅,只是奈於國庫空虛,直不起腰幹罷了。」杜月城無奈的長
嘆一聲,皇上也不容易,國庫都被先帝給花的精光,哪裡還有什麼。
天然一陣汗顏,皇上居然窮到這等地步,怪不得前一陣子向沈落陽要錢呢,還壓榨了路家一筆錢
「皇上乃是明君,又不想加重臣民的負擔,只是硬挺著罷了。」杜月城拉著天然坐在榻上,伸手拿
過橘黃色的引枕墊在身後,無奈地說道。
錢?缺錢!天然眉頭緊皺,這可是個大問題!軍費是主要開支,養兵可不是個小數目的財政支出。
武器裝備、吃喝用度,鎧甲戰馬,哪一樣不要錢’
努力的回想中華五千年的歷史,哪一朝的國家負擔軍費是最少的。眉頭皺的緊緊地,潔白的貝齒,
下意思地輕咬櫻唇,明亮的大眼睛,閃著睿智的光芒。杜月城一眨不眨的看著天然,他知道她在思考,
也不打擾饒她,雙眼仔細地瞅著天然,不知道為什麼,原本剛硬的臉頰,慢慢的變了柔和起來。
過了良久,天然突然眼睛一亮,猛地轉過身未,看著杜月城說道:「有了,我有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