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城抱著天然環著她的腰,慢慢的說道:「重新蓋月華樓的錢由我來出,算是給你的補償。」
天然從她懷裡轉個身,抬起頭來看著杜月城,雙眼睛晶亮的問道:「你覺得愧疚?{殳有幫我保住
月華樓?」
杜月城鄭重的點點頭,天然撲哧一笑,嗔道:「傻瓜,真是個大傻瓜。自古以來{殳有千日防賊的道
理。這關你什麼事情!你不要自責,誰毀了咱們的酒樓,誰就得幫咱們重新蓋一座,這才是正理,哪裡
有讓咱們自己掏錢蓋的,我可不願意做這個傻瓜。」
杜月城看著天然靈動的雙眸氤氳著一層薄薄的黴,潔白如雪的臉頰上因為激動覆轍一層袖暈,彎彎
的柳葉眉微微的下垂著,如櫻桃般袖潤的雙唇此刻高高的揚起,彷如帶著無限的驕傲般,杜月城覺得自
己{殳有辦法從這張臉上讓眼睛移開一刻鐘。
雖然現在,他很想跟她好好的溫存一番,但是杜月城知道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反正一整晚呢,跑也
跑不掉。
深吸一口氣,平復了心裡的,這才頗有興致的問道:「你又有什麼鬼主意?」
天然得意的一笑,就像一隻狡猾的小狐狸大眼一閃,窩在杜月城的懷裡低低地說道:「她敢燒我的
酒樓,就要承受後果。」說到這裡就把今天早上在王妃那裡發生的事情仔仔細細的說了一遍,又把沈媽
媽打聽到的事情還有自己即將要做的事情一一的都交代了,最後才笑道:「雖然有點損,但是比起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