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王妃為賤妾做主。」錢姨娘哽咽不己的說道,再抬起頭未時,一雙美目已經清淚漣漣,天然看
去,心裡微嘆,怪不得王爺肯去她那裡過夜,雖然已經三十有餘的年齡,可是這梨花帶雨的模樣,連她
都看著小心尖抽抽的。
天然似笑非笑的眼神越過錢姨娘,直接掃到路側妃的臉上,只見她狠狠的瞪著正跪在地上的錢姨
娘,雙拳下意識的攥緊,那緊蹙的雙眉絲絲寒意透出,看的天然眉頭大皺,看著路側妃的又多了絲探究
「你這是幹什麼,有話好好說,快起來。」王妃連忙說道,嘴裡這麼說著,可是手上卻投有任何想
要扶起她的意思,一旁的幾位姨娘雖然有點慌亂,但是隨即都鎮定下來,端正的坐在自己的小錦機上,
誰也不言語,她們在此刻的身份只是看客。
錢姨娘重重的磕了一個頭,拈著帕子拭去眼淚,說道:「請王妃還四少爺一個公道,如此被三少爺
踐踏,讓他如何還能在王府裡立足?將來還能如何娶妻生子如何在別人面前抬起頭未,男子漢大丈夫生
於人世間,且不說有什麼作為,但是至少也要挺直腰背過日子,如此被人侮辱,還不如死了算了,請王
妃為四少爺主持公道。」
聽著錢姨娘這番話,天然不得不佩服,果然還是那句老話:能在狼窩裡生存下來的人,不是狼,就
是比狼更厲害的。錢姨娘算不上比狼更厲害的人,但是她絕對是和狼一夥的。
「你上來就這麼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大通,可是本王妃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王妃的聲
音不疾不徐,看著錢姨娘的眼神依舊溫和,可是天然卻在王妃的眼角發現了憂傷,雖然稍顯即逝。
錢姨娘知道,這是王妃讓她在大家面前把事情仔仔細細的說一遍,更重要的是,讓她路側妃的關係
徹底的決裂。錢姨娘咬咬牙,狠狠心,既然已經決定要投靠王妃和世子妃這邊,不再保持中立,如同牆
頭草,自然要拿出決心和誠意來。
天然低垂著頭,沒有說話,可是,卻發現了梁姨娘手裡的帕子握緊了,米姨娘和孫姨娘也變得有些
僵硬,那邊坐著的路側妃,臉色更是黑如鍋底,聽到王妃的問話,忍不住的冷哼道:「是啊,錢姨娘可
得好好的說道說道,免得誣賴了好人。」
聽著路側妃尖尖的嗓子在大廳裡迴盪,錢姨娘頓時一僵,天然眉頭微皺,王妃握緊了手的茶盞,
另一邊的三位姨娘大氣也不敢出,都靜靜悄悄的,靜悄悄的令人害怕。
天然討厭這種感覺,緊蹙的眉心沒有鬆開,眼睛看著王妃那用力握緊的手指,心中微痛,她不能眼
看著在這場較量中,王妃居於下風。
突然清脆的笑聲撕破了這一層冰冷,彷彿三月的春風襲來,令人心頭漸松。路側妃猛地看向天然,
不悅的問道:「不知道世子妃在笑什麼?有這麼可笑嗎?」
「當然了,不可笑的話本世子妃怎麼會笑呢。」天然高揚著唇邊的微笑,淡淡的說道:「路側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