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王妃有什麼吩咐?」
「讓景然來見我,馬上!」
鄭媽媽顯然大吃――驚,不過還是立刻回道:「是,老奴這就去。」
天然不知道景然是誰,但是鄭媽媽的神色告訴她,這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那丫頭還有沒有說別的?」王妃轉過身來突然問道,肅然的神色,讓天然覺得心中一凜。
「楊柳還說,二少爺很有可能和月華樓被燒燬有關係,而且此前沈媽媽也向我提過這一點,我覺
得二少爺似乎在謀劃什麼,他的目標不是我的月華樓。」天然淡淡的說道,隱含著一絲試探。
王妃冷笑一聲,「一個庶出的野種,居然也敢打這樣的主意,簡直就是找死!」
庶出的野種?「!天然覺得自己不能消化了,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怎麼會是野種?難道……
不可能啊,杜月笙和王爺長的蠻像的……
天然先放下這些,目前最重要的,那就是要保證杜月城的安危,楊柳剛才傳遞的資訊,分明就是有
人要沿途去追殺杜月城,雖然沒有說誰,但是從王妃這裡,天然已經能肯定,那個人就是杜月笙了。
又想起沈媽媽說過的那件事情,天然再一次肯定,杜月笙的目標就是要繼承爵位。但是爵位只有嫡
子才能繼承,只有沒有了嫡子,他這個庶長子才有希望。所以,他,不止一次地動過殺機……
天然想起昨天半夜睡不著在九州域志上看到的出關的地圖,真後悔忘了問問杜月城要走哪一條。如
呆知道了他要走哪一條路,豈不是對她們有利得多了。
正思量間,門市再一次的被掀起,鄭媽媽走了進來,天然的注意力轉移到她身後的人身上。
跟著鄭媽媽進來的是個女人,只是穿著一身黑衣沒有任何的雜色,也沒有任何的繡花,讓人覺得心
裡發憷。個頭不算高,膚色有點黑,長得也不算漂亮,尤其是眼睛特別小,有點像老鼠眼,總之整個人
給人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走在大街上絕對是沒人注意的那種。
「參見王妃。」景然跪下行禮。
人看著不怎麼樣,可是聲音卻很好聽,有種剛強利落的爽朗。」快起來。」王妃坐在大炕上看著她,說道:「景然,有件事情又要勞煩你了。「
「王妃儘管吩咐,屬下一定盡力辦好。」
屬下?天然又吃了一驚,只有在兵營裡或者某種組織里,才會自稱屬下。一個女子對著王妃自稱屬
下……
「城兒有危險了,你帶著人立刻去保護他。若是碰到行剌的人,儘量留下活口。」王妃靜靜的吩咐
道,那種安靜讓天然有些慌亂的心平靜下來。
「是,屬下遵命。只是不知道世子爺去了哪裡?走了多久了?走的哪條路?想要動手的是什麼人??
走了多久了?走的哪條路?」
一通專業的問題下來,天然頓時對景然刮目向看,丫丫的,這女人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暗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