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然聞言嚇了一跳,看著袖心大聲的問道:「你說什麼?」
看到天然的樣子,袖心嚇了一跳,不過還是說道,「雨柔死了,和離兒一樣,一頭撞死了…」袖心低下頭說道,掩飾住眼睛裡的淚花,同是奴婢,卻不一樣的命運,說不清楚,只是覺得心裡很難
受。
天然身體一晃,袖心忙上前扶住她,著急的喊道:「世子妃,您怎麼了?{殳事?」
天然的眼睛毫無預兆的浮上一層淚花,就算是個奴婢,也是一條人命,路側妃…算你狠~
華露一路小跑回來,衝進花廳看到天然的樣子,忙上前一步,說道:「小姐,你怎麼了?」太過於
著急,華露叫起了以前的老稱呼,天然聽到這一聲喊慢慢的回過神來。
「華露…」天然輕輕的叫道。
「奴婢在,世子妃有什麼吩咐?」華露激動之餘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幸好這裡沒有外人,聽到天然
叫她,忙應道。
「袖心說雨柔死了,真的嗎?」天然似乎不死心的又問了一遍。
「是,就在一盞茶前,路側妃生生的逼死了她,當著王爺的面,王妃的面。」華露的聲音裡有絲
顫抖,就連身體都微微的顫抖。
「走,去梅苑l」天然只覺得心裡有一股火,她需要發洩,就算這是個奴僕的生命賤如草芥的時代
,可是也不能這麼糟蹋人命啊。
一路坐著小轎,迅速的來到梅苑,天然下了轎,這是她第二次來到梅苑,上一次是因為華濃捱打,
她在這裡把打了華濃的人給狠狠的打了一頓。這一次再來到梅苑,天然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只覺得
這裡的空氣都壓抑得要命,只有拼命的呼吸,才能維持生命一樣。
踏進梅苑的大門,一股濃重的血腥氣撲鼻而來,就像上次在王妃那裡一樣,天然依舊不習慣聞到
這樣的氣息。上一次有杜月城溫暖的懷抱讓她躲避,可是這一次他不在身邊,天然必須要堅強的自己面
對,強壓下胃裡的不適,舉步往正堂走去。
進了正堂,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那觸目驚心的倒在地上一抹淺袖身影,一大片的血跡,在地上流
淌。天然只覺得胃裡一陣陣的翻騰,難受得要命,她看不到雨柔的臉,因為她的臉朝下,漆黑的發一半
凌亂的披在身上,另一半浸染在鮮袖的血液裡,格外的令人心顫。
王爺和王妃端坐在上首,路側妃坐到一邊,三人都是陰著一張臉,氣氛格外的凝重,天然突然覺
得有點不太對勁。並肩王那個看自己的眼神,有點怪怪的,還帶著一絲絲鄙夷,令天然有點摸不到頭腦
王妃的臉上依舊平淡看到天然的時侯淡淡的朝她一笑,這讓天然多少鎮定了些,眼睛一掃路側妃
只見她嘴角微勾,似乎得意什麼似地,天然的眉頭輕皺一下,隨即舒展開未,怕什麼,車到山前必有路
「見過王爺,王妃。」天然行了禮淡淡一笑說道,「不知道讓兒媳前未可有什麼事情」
「然y頭,你可認識地上的這個女子?」王妃和顏悅色的問道,聲音一如既往的不疾不徐,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