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肩王瞬間就像是老了十歲,喃喃說道:「我對不起你,也對不起她。」
「燕雪會哭的,她一向很心軟。我不該跟著你回來的,也許不會來我會更快樂得多,城兒也會快
樂得多。」王妃說完這句頭也不回的往外走去,帶著絲絲落寞。
「憫柔l」並肩王輕聲的呼喚,帶著不捨和眷戀。
可惜王妃{殳有回頭,腳步也不停的走了出去。王妃一走,天然知道自己不宜再待下去,也往外走
去,經過並肩王身邊的時候,規規矩矩的行了禮,這才告退,華露和袖心緊隨而去。
並肩王轉過身看著路側妃,因為燕雪眼神變得有些柔和,只是並{殳有因此而心軟,說道:「這麼
多年你也累了,好好的休息,把你手中的庶務交給王妃,等你反省好了,再說l」
路側妃看著並肩王,眼神中滿是失落,不過還是點點頭,只要不把她送到家廟去,這管家權總有
一天還能要回來的。不能因小失大,都是那個該死的甄天然,若不是她突然起這件事情,她怎麼會落得
如此地步,她一定要告訴笙兒,該動手了「
並肩王回到了外院的書房,坐在紫檀木的雕花圈椅上呆呆的出神。
「王爺。」書房的門輕輕地推了開來,陳梅看懂並肩王正在發呆,忍不住的出聲喚道。
並肩王聽道呼喚滿滿的抬起頭來,當看到是陳海時,神色一鬆,「什麼事情?」
「景頭領來信了。「陳海躬身說道。
並肩王神色一凜,坐直了身子,問道:「景然怎麼說’」
「景頭領說,她已經過了陸家口,敵人交了手,經過審問,他們確實是二少爺派去的。而且不止
他們一路人,具體多少人{殳審出來,因為那人也不知道。」陳海低聲的回道,聲音裡帶著絲絲不安。
並肩王猛地站起身來,在屋子裡走來走去,神色間越發的凝重了。
陳海在一旁看著,又問了句:「景頭領問問您怎麼給王妃送信’實話實說還是…」
「還是按照老規矩,沒和城兒見面之前的事情一律瞞下來,免得王妃擔心。和城兒見面之後的事情
再如實地傳遞,免得那小棍賬回來後和王妃說起來景然就漏了陷。」並肩王有些煩躁的說道。
「是,屬下遵命。」陳海應道。
「給景然說,不管如何一定護得城兒的安全,看看能不能順藤摸瓜,把那個隱在暗中的黑手找出來。」並肩王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這麼多年了一直{殳有抓到那個人。
「王爺,那人和二少爺一定有特殊的聯絡方法,不如從二少爺這下邊下手,興許會快些。」陳海仔
細的想後,這是唯一的辦法,這麼多年了,王爺為此吃盡了苦頭,始終找不到那個人,也始終不敢和王
妃表明一切,只有一個人承受著。
「不行l會打草驚蛇的,十年都忍了,不在乎這些時日了。」並肩王一口拒絕了,凡是危害到王妃
安全的事情,一律不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