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天然不安的扭動了一下,他已經要了她兩次了,再這樣下去,明早她就不要見人了。就在她滿心驚懼的時候,杜月城總算停下了動作,天然不禁長舒了一口氣,心也放鬆了下來,又氣又
惱的橫了他一眼,只是臉上的袖暈和雙眸裡的媚意並未退去,瞧在杜月城的眼裡不免又多了幾分衝動。
可他終究知道她的身子柔弱,只是將她箍在懷裡,不甚滿足地低嘆一聲。
大手撫摸著她後背,那微微凸起的關節,讓他心生不滿,低下頭說道:「你瘦了!」
天然頭枕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強健有力的心跳,想起自己這些日以來的擔憂,淡淡一笑說
道:「怎麼會這個時候回來?深更半夜的,嚇我一跳。」
杜月城眉頭一挑,低下頭去說道:「因為有人承受不住相思之苦,所以連夜趕回未了,急著趕了
三天三夜,馬都換了兩匹。」
天然微饊一愣,這就是甜言蜜語了嗎?不管了,反正心裡聽著高興就行了,知道不是一個人單相
思就好。
「你回來了真好,我有好多事情要對你說,家裡發生了好多的事情,我一個人真的覺得很累,連
個商量的人都沒有。」天然輕微的抱怨道,眉眼間卻是因他的平安歸來充滿了喜悅。
杜月城剛想要開口詢問,只聽到天然又接著問道:「你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我都不敢開口閂,
心裡想著你既然平安回來了,應該是得手了,可是心裡還是害怕,但是又想要知道.真是矛盾的很。」
杜月城看著自己懷裡的小人兒,不由得失笑出聲,看著她說道:「事情還算是完成了,塞種人和
馬賽格泰人目前是沒有時間搞什麼結盟了。「
天然撐起身子,看著杜月城,想起之前王爺答應自己的那些佈置,脫口問道:「可是鎢滋國和維
吾族兩面夾擊塞種人和馬賽格泰人?」
杜月城微微一晾,迅速地低下頭去,頃刻間對上天然晶亮的,閃著狡頡的目光,心裡突然有了一
種不確定的答案,略帶激動的問道:「可是你做了什麼手腳?」
「我一介婦人,哪裡有那個本事決戰於千里之外’你太高抬我了!」天然話雖然這麼說,可是臉上
實在是壓抑不住心裡的激動,那是一種說不清的感覺,因為自己的呆斷,讓自己心愛的人得到了幫助,
那種激動和愜意簡直不能用言語來表達。
杜月城仔細的回想自己在塞外的情形,怪不得在那千鈞一髮的時候,突然之間未了援手不說,王檀
部落也躲過了滅族之危,甚至一夜之間塞種人和馬賽格泰人都自顧不暇。又想起自己掌握的訊息,那突
然散播的謠言,那一夕之間轉變的態勢,突然間有了些明瞭,只是他還是有些不明白,她怎麼做到的。
「你是怎麼做到的?」杜月城攬著天然的手臂微微收緊,壓抑著心理的潮湧澎湃,低沉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