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然和杜月城面面相覷,杜月城起身下了馬車,天然不好拋頭露面,只得掀起車簾子往外瞧去,遠
遠地只看到前面有一輛青幔黑油車,有點斜斜的外歪在一邊,馬車的一邊,還站著兩名女子,遠遠地看
不清容貌,只見其中一人比劃著對著杜月城說著什麼。
天然眉頭微皺,怎麼只有兩個女子不管誰家的小姐出門,至少得帶著y頭婆子小廝一大堆,只
有兩個女子還有一個車伕,天然不禁有些疑慮起來。
由於車伕和杜月城都過去了,天然只能在車上等著,距離有點遠,聽不清在說些什麼。天然只好從
車窗裡用眼睛看,看她們的身體形態,來判斷事情的發展。
兩名女子,一前一後,一個身穿粉袖色衣衫,站在前面,一個身穿黑色衣衫站在後面,長長的頭髮
隨風飄揚。不知道為什麼,天然突然覺得,那名黑衣女子站在那裡就奪走了她所有的眼球,彷彿周圍的
人都不見了,或者說你的眼睛裡再也容不下別的人。
這種感覺很奇怪,天然第一次對一個女人有這麼奇怪的感覺。再一次的細細瞧去,她站在那裡一動
不動,絲毫{殳有不耐煩動作,只有不時的拿著帕子擦拭著臉上的汗珠。這大熱天的也沒個遮陰的地方,
天然突然就下了車,手裡拿著一把遮陽紙傘撐了起來,慢慢的往前走去。
杜月城看到天然走了過來,忙迎了過來,下悅地說道:「你下來做什麼外面太熱了,你還是先
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