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然順著黑衣女子的眼神看去,當看到那簾勾時,覺得有點懊惱,被她發現了,既然如此只好說
道:「不知道這位夫人如何稱呼?妾身呋家姓杜,稱叫我杜夫人就好。」
黑衣女子嘴角一勾,看了看天然,有些調皮的笑道:「我夫家姓徐,不過我喜歡你稱我為柳夫人
天然微微一愣,看著黑衣女子那微揚的嘴角,和閃著排程光芒的眼睛,夫家姓徐,卻讓她稱她為柳
夫人,難道是和丈夫拌了嘴跑出來的?還是,本性如此?
天然暗笑自己管那麼多幹什麼,不過是一個偶遇的人罷了,於是順著她的要求,稱呼道:「柳夫人
「杜夫人為了什麼要去白雲觀呢?求籤?還是要看病?」黑衣女子突然和剛才的模樣大相徑庭,剛
才她的態度雖然稱不上冷淡,可是卻也帶著疏離和防備,但是這一刻卻突然變得熱絡起來,讓天然很是
奇怪。
「都不是,我們只是未玩的。」天熱談笑著說道,雖然覺得這位柳夫人很奇怪,可是卻依舊有一
種想要和她靠近的感覺,真是奇怪。
「來玩的這麼大遠的跑這裡來玩?若真的喜歡玩不如去江南,那裡可漂亮了,我孃家是揚州人
,可好玩了,沒聽說過煙花三月下揚州嗎?」
煙花三月下揚州!天然只覺得得如重錘罩頂,這可是李白的詩,這個時空是沒有李白的-沒有
李白的!!
天然心裡那真是洶湧澎湃啊,難道她也是穿越來的?老鄉?壓抑住心裡的激動,天然不動聲色地
閂道:「這句話倒是很新奇,從{殳有聽說呢,煙花三月下揚州,揚州真的很好玩嗎?」
「是啊,揚州很美,人傑地靈,還是朝廷的上交賦稅的大戶,所以時間一長,就有了這句煙花三月
下揚州的話,也{殳什麼稀奇的,我們那邊的人都知道,可能是這是北方的緣故,所以沒聽說過。」柳夫
人笑著說道。
天然聽著她口氣真誠,言語中也沒有猶豫,顯然不是和她一樣來自一個地方,也許在揚州還有那位
穿越前輩曾經穿越過,把李大詩人的話給留了下來,想到這裡不免有些失望。她剛才還說揚州是交賦稅
的大戶,天然靈光一閃。
「揚州自然是個好地方,聽說那裡有兩淮都轉鹽使司,境內只是鹽場就有十幾個,那裡產的鹽可
是佔明夏國一半以上的,是不是】啊?真的有這麼厲害?」
「那是自然,家父就是在鹽場任大使的,你說的一點也沒有錯,江南八大鹽商都在揚州落腳的,
我們那裡自然是個好地方。「柳夫人說起了家鄉的事情,自然是很高興,口氣還頗有點驕傲。
一旁的綠影,也跟著笑道:「我們家老爺和幾大鹽商都很熟悉呢,這也不算什麼大事,管鹽的和
販鹽的,自然是相熟的。」
天然哪裡會想到居然會在這裡碰到熟悉江南鹽務的人,不由的未了興趣,於是探問道:「這倒是
真的,前幾天,我一個朋友通過人介紹認識了號稱八大鹽商之首的羅三義,那羅三義真的是鹽商之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