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然眼看著路家三妯娌狼狽不堪的過來跟自己道歉,心裡並沒有多少喜悅,更煩惱的事情還在後面
,天然最想揪出那幕後的黑手,那人太可怕了,從不露面,卻將王府攪得天翻地覆。王妃的生辰宴弄得
如此的丟人,天然發誓一定要將那個人救出來。
靜妃是個令人猜不透的人,親眼看著路家三妯娌給天然賠禮道歉,又讓路家拿未了十萬兩的銀票
,這才放他們離去。這件事情處理完的時候,已經是未時三刻了,眾人早已經餓得飢腸轆轆。
幸好靜妃一揮手說道:「都散了。」
眾人如逢大赦,一一跪安後,都告辭了。天然將她們送出去,嘴裡說著道歉的話,眾人哪裡還怪天
然,最後進走了平南王妃她們,臨走時,威北侯夫人拉著天然的手說道:「不用怕,我看靜妃對你沒什
麼惡意,小心應付就是了。」
天然謝過了她,又選她們上了馬車,看著馬車離去後,天然轉過頭來,看這水姨娘和諸位妹妹,帶
著歉意說道:「好不容易來一次,連頓飯也沒吃上,還要餓著肚子回去,真是讓我覺得很對不住你們。
水姨娘拍著她的手說道:「我們自己人說這些做什麼,只要你好好的就好,回去後我們一樣能吃
飯的。靜妃娘娘還在裡面等你,你不要大意。」
天然點點頭,又看著銀薇她們說道:‘今天多謝各位妹妹,他日我回去後咱們姐妹好好的聚一聚,
到時再好生得說話。」
眾人忙謙遜了幾句,知道天然很忙,也不好多耽擱,告了別上了馬車揚長而去。天然略帶惆悵的轉
身進了大門,又一路坐著小轎回了內院。
再趕回榮慶堂的時候,就發現王爺和王妃已經在裡面了,就連杜月城也在,天然不禁覺得有些奇
怪。剛才鬧得那麼大,沒個人出來,現在人都走了,卻都出來了,細細一想,天然就明白了,定是靜妃
這麼吩咐的。
心裡不由的感嘆一聲,這件事情若是有王妃來處置,別人難免說公報私仇,眾人都知道王妃和路側
妃之間的恩怨。若是由王爺處置,不管如何說都是姻親,而且天然還是晚輩,定是要吃點虧的,而且家
務事一向難斷,難免有偏頗。
若是有杜月城未更不行了,王爺在他就{殳這個資格,天然轉眼間就把這裡面的厲害想了個一清二楚
,不由得嘆道,這個靜妃不管她是穿越的也好,不是也好,總是一個不可輕忽的人。
抬腳進了大廳,天然先給靜妃請了安,又給王爺行了禮,輕聲問道:「王爺的傷可好了些?」
並肩王點點頭,說道:「沒事,一點小傷,今天你受驚嚇了,還好?」
天然頓時有點驚訝,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王爺這是在關心自己嗎?不禁抬頭看了王爺一眼
,看到他嘴角微帶的笑意,心裡暗自腹誹,難不成手臂受了傷,連腦子也受牽連了?
不過天然還是立刻回道:「多謝王爺關心,兒媳j殳事,毫髮無傷。」
並肩王輕輕的點點頭,天然這才回到杜月城的身邊坐下,肚子裡早已經餓得要命,可是又不能說
,只能暗自忍耐。
「忙了這麼久,世子妃一定還沒吃午飯?已經給你準備了午膳,先去吃。」靜妃看著天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