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lu指著那個衣著光鮮的扒手。那個扒手卻似乎比lulu更神氣。一副受了冤枉的神情。「小姑娘你說什麼?我是扒手,你不要亂說啊。」
「我都看見你的手都伸到那個大姐的包裡了。」lulu點了點扒手身邊的那位大姐。
大姐看了看自己的包,很明顯的包上的拉鏈都已經拉開了。大姐的臉色也變了,正想發飈,老男人的身邊卻又擠過來兩個小青年。死命的看著lulu。
本來想出聲做證的大姐立馬沒了聲音,連頭都扭過去了,似乎剛剛發生的一切與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lulu氣得臉都白了,看著這個大姐,lulu覺得剛剛真該讓那個老男人把她的錢都偷光。
看到那個大姐不說話,老男人就很明顯的越發囂張了,色眯眯的看了幾眼lulu。「小妹妹,講話要講證據的。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若是沒有那兩個小青年的出現,那個大姐不聲張,lulu可能也就不管了,但人家擺明了是威脅自己。lulu的脾氣也就上來了。「我就是看見了。要不我們喊110來主持公道?」
lulu這麼一說,三個男人的臉色立馬就變了。老男人馬上就變得惡狠狠的。兩個小青年也靠近了lulu。「小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三個人一圍上來,lulu也有點慌了,畢竟自己從來沒遇見過這事。就算這個時候拿出手機,那三個人也未必會讓自己打得成。而且自己傷了不要緊,可旁邊卻還有一個kay。而轉眼看了周圍一眼,lulu也沒發現有一個人要幫自己的樣子。lulu氣得差點要割脈自盡了。
方少雲從lulu出聲開始,就一直看著lulu。方少雲沒想到這個平時張牙舞爪的女孩子還挺有正義感的,而且還有點威武不能屈。可就是一下子陷入了困境。方少雲小小的鬱悶了一下,還是吼了一嗓子。「那個誰誰誰,你們不要欺負弱小女子啊。」
兩個小青年傻了,沒想到這年頭還真有見義勇為的出頭鳥。其中一個看了一下老男人。「道哥,你看。」
叫道哥的老男人看了看方少雲,方少雲一副死皮賴臉的樣子,好象根本不怕被k的樣子。道哥也就鬱悶了,心想這回遇到十三點了。於是道哥也不管到沒到站,就大喊了聲,下車。司機雖然在一直開車,但對車裡的動靜卻也很清楚,很配合的就停了車。弄得lulu又是一陣鄙視。
三個男人下車後,車又開了,但lulu卻非常非常的不爽。想想剛剛的一車人裡,居然只有一個人敢吭個聲,而且這個人還是自己一直在鄙視著的方少雲。lulu就有點羞於和這車人為伍。而車上其餘的人也就更沉默了。lulu看著方少雲,想著自己是不是該給這個牲口道個謝。畢竟剛剛人家說什麼也幫了自己一下,而剛剛自己要沒是方少雲幫忙,處境就比較危險了。可lulu還在憋著想怎麼開口來謝這個牲口,方少雲卻已經轉過了身去,好象壓根都不認識lulu一樣。
lulu又是一陣鬱悶,不過想想自己對人家做過的事情,lulu覺得這男人也是正常反映,不過這樣也挺好,省得大家都尷尬。lulu覺得這個牲口還挺識趣的,無形中lulu也就原諒了方少雲原先的所作所為。
車很快就到站了,lulu想趕緊逃離這是非之地。於是拉著kay一溜煙的就下了車。等到下車後才發現kay有點魂不守舍。
「怎麼了,小妮子,思春啦。」lulu老實不客氣的在kay的屁股上捏了一把,象極了個流氓。「好有彈性,哈哈。」lulu捏完後就準備開溜。因為平時兩個人就是這麼打鬧的。可是今天的kay卻出奇的安靜,眼睛裡還有點迷離。lulu終於覺得不對了。「怎麼啦?」
kay嘆了一口氣,點了點方少雲已經快消失在人群裡的背影。「我總覺得他好熟悉,跟那天晚上救我的那個人好象。」
「不會吧。」lulu的嘴張成了o型。她怎麼也不能把這個流氓無恥加三級的牲口和個見義勇為的大俠聯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