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少雲就很不恥的對lulu說,你現在吃我的用我的,打牌還有什麼好打的。lulu就很氣憤的對方少雲說:「看你這人,滿腦子就只是錢了,不就是借kay的名義敲詐了點吃的麼?都快把我說成那個啥了。」
方少雲就說「世界上只有逼良為娼的,還沒有逼打牌的呢。」
lulu就哼了一聲,對kay說:「我們不要跟這個生活沒樂趣,內分泌失調外加沒品位的人煩了。我們來打牌吧。」
kay就放下了手裡正在看的書說:「那好啊,怎麼打呢。輸的怎麼樣?」
lulu想都沒想,說:「老規矩,跑得快,誰輸一次就脫一件衣服。」lulu說這句話的時候完全沒有想到這已經不是在女生寢室。lulu說得那麼大聲,連半節車廂都聽到了。lulu說完之後,才發現周圍的時間都似乎已經靜止了。方少雲的眼光都已經在猜測自己到底是幾cup了。lulu這個時候想死的心都有了。lulu其實在熟的人面前才那麼流氓,在外面很多人的地方,lulu最多隻能算是一小辣椒。這個時候lulu覺得自己的小臉都沒地方放了。只好故作鎮定的看著火車外飛快往後跳躍的遠山。
經受了這樣的打擊之後,lulu很明顯的安靜了許多。其實方少雲覺得lulu安靜的時候也挺可愛的,小巧的鼻子和紅潤欲滴的嘴唇都是那麼的吸引人。這個時候lulu已經在安靜的看著窗外的風景了。方少雲就和臉還是紅紅的kay聊天。
「現在火車的速度不比以前了。」方少雲說。「據說以前沒提速的時候,從上海開到長沙要17、8個小時。一趟車坐下來都地動山搖。」
kay就說:「其實象這樣慢慢的開著看看風景也不錯啊。」
方少雲就點了點頭,心想如果有kay陪著,或許這個火車就這樣一直走下去,自己也會覺得無所謂吧。
其實方少雲並不是個不戀舊的人,就算是穿得破了的牛仔褲,方少雲很多時候都捨不得丟。很多時候方少雲也還是會想起小雨,想起那段風風雨雨的日子。但是方少雲卻也不是個放不下的人。方少雲知道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的生活的權力。愛一個人有的時候並不是一定要佔有。方少雲覺得就算自己強行留下小雨身邊,或許她也不會快樂。有的時候放手才是對兩個人最好的解脫。或許讓她忘記一切不開心的過去,才會讓她可以有新的開始。而人的一生要碰上許許多多的人。方少雲知道有些人很值得珍惜,而且kay又是那麼的讓人覺得心裡安寧。
方少雲和kay的話並不算多,但很多時候兩個人只是互相看一眼,就很清楚的知道了對方心裡在想什麼,這種感覺,就好象相戀多年的人,才會有的那種感覺。這種感覺讓方少雲覺得很溫暖。
火車在黑夜裡默默的滑行。第一次坐這麼長時間的火車的lulu,卻怎麼也睡不著。沒有人知道lulu現在的心裡其實是很惆悵的。
因為說實話lulu並不是很喜歡自己所學的這個專業。lulu很多次都夢想著自己能和icegirl一樣成為星際中可以和男人一樣戰鬥的女皇。但是就目前看來,lulu並沒有這樣的天份。和窗外漆黑的夜色一樣,lulu覺得看不清自己的將來。就如同這個火車下一站會到什麼地方,lulu根本就不知道一樣。
lulu很想永遠就這樣不要長大,可是lulu也知道,就象現在瘋狂燃燒著的青春一樣,總有一天lulu也會變老。而lulu知道,小kay已經愛上了眼前的這個牲口。按kay的性格,或許她會留在方少雲的身邊,找一份隨意而又悠閒的工作,默默的做他背後的那個女人。那到時候自己又要做什麼。lulu就又覺得很迷惘。
lulu胡思亂想了一陣,就跑到了kay的鋪位上,死命的抱著kay,好象生怕自己一鬆手就這樣失去kay了。
火車的鋪位很小,兩個人就擠在了一起。kay有點害羞,但這個時候kay覺得lulu就象一個沒長大的小女孩,於是kay就撫摸著lulu柔軟的長髮,說:「lulu你早點睡吧,明天一早起來,就經過我的家了。」
lulu這個時候才想起來。kay是杭州人。明天一早,火車就會穿越kay的家所在的那個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