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德清沒想到事情突然扯到李辰身上,不禁有些好奇。
那個李辰給他感覺深不可測,不同於大力這樣的武術大家,也不同於他常見的道上的人。想起李辰邪天師的名頭,宋德清沒來由地與大力所說的情形聯絡到了一起。
不止宋德清心生好奇,一時間章田楷也是若有所思。
「李天師早上跟小亞小姐去公司籤合同,碰巧在章總辦公室裡。我帶張志仁去找他們時,章總已經離開了,天師就跟我說你在二樓洗手間。」陳本生一臉的認真,李辰現在可是他師父,再加上籤訂契約之後,他心裡自然而然地就對李辰親近感倍增,自然不想讓人誤會他與此事有關。
而且李辰雖然自號邪天師,但給大力的感覺並不邪惡。
古語說相由心生,如果一個人心裡長期陰暗、邪惡,身上的氣質在很多時候就能自然而然地表現出來,普通人或許感知不到,但絕對瞞不過大力這樣的宗師級高手。
「莫非這個李天師能掐會算?孫前跟我說話的時候,他可是坐的很遠啊,不可能聽到我們談話的內容。」章田楷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略帶疑惑。
「章總,不瞞你說,我已經拜了李天師為師,這件事情我敢以人頭擔保,跟我師父絕對沒有關係!」陳本生像是下定什麼決心,一咬牙把他跟李辰的關係抖露出來。
一邊是對他有救命之恩,並且朝夕相處六年的老闆,另一邊是剛剛拜師,但卻馬首是瞻的李辰。他唯有說出兩人的關係,才能名正言順地幫李辰作證。
畢竟氣質什麼東西,對宋德清、章田楷這樣的普通人來說,是虛無縹緲的存在,根本沒有任何判斷的依據。
章田楷跟宋德清兩人對望一眼,驚訝之意不用言表。
這麼多年,大力除了章田楷之外從來沒有服過任何人,現在卻不過才認識李辰兩天,就拜了他為師。這其中代表著什麼,兩人心裡自然一清二楚。
原本宋德清雖然覺得李辰深不可測,但兩人平常也沒有什麼利益上的交集,所以在連易風公司走時,連個電話號碼都沒留下。很明顯他對李辰這樣的人,雖然不至於去冒犯,但也並不太感興趣。
但現在他卻猛然覺得自己當時有些冒失,李辰有沒有真本事暫時先不提,單就他能讓大力心甘情願拜師這一項,已經足以與他平起平坐了。畢竟他跟大力可是一直以兄弟相稱的,這麼看來,光輩份上就要低了他一輩。
「我倒不是說李天師與此事有關,大力你不要多慮。這件事如果求助於李天師,你覺得如何?」章田楷輕輕擺了擺手,以安這個老部下的心,轉而心思一動,想到了李辰的特異之處。
「我覺得行,李天師的法術我親眼看到過,相當玄妙。」大力臉上立刻露出自豪之色,彷彿李辰已經成了他的人生目標,語氣極其肯定,「如果這件事真不是人乾的話,可能也只有他才能解決了。」
要是以往的大力,絕不會相信這個世界上真有什麼妖魔鬼怪,畢竟這麼多年他都沒有親眼見過。但李辰在車上的手段徹底把他震住了,事實擺在面前,就算不信都沒辦法。
「還覺得還是先等等看吧,畢竟現在公家已經插手進來,要是章總你擅自處理的話,很可能會生出什麼事端。」宋德清對現在就請李辰出馬顯然有不同的看法,不過這畢竟不是他自己的事,決定不在己手。
「好,那就等等看吧。」章田楷暗自點了點頭,宋德清的意思他自然也懂。
現在找李辰確實還早,其實他對那些妖啊鬼啊什麼的也不相信,不同於親眼見識過的大力。他對李辰客氣,是因為李辰輕鬆擋下大力的一拳,而並非什麼邪天師的名頭。
宋德清正待說話,突然包廂門被人呯地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