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瞬間暴起,「你不是說你那同學一無是處麼,你看看人家的女朋友,再看看你自己,你簡直就是一坨屎!老子不陪你在這丟人了,拜拜!」說完起身揚長而去,留下一地亂蹦的眼珠。
果然是紅顏禍水。
李辰心裡偷笑,對安麗思亞拋了個眼神,後者立即心領神會。
「李辰,你女朋友真不得了,來來來,一起玩幾把,現在離吃飯還早著呢。」原本玩牌的一夥人也被驚動,立馬哄成一團,都對李辰招呼著。
不過這些人的眼神,大多都是衝著安麗思亞去的,如果不是美女在旁,這些人大該正眼都不會瞧他一眼。
一個個穿的人五人六,男的西裝革履,女的無一不是濃妝豔抹,好似不少撲點粉,就遮不住臉上的痘痘似的,讓一身廉價運動服的李辰不禁一陣反胃。
「我不會玩這個,你們隨意,我看著就行。」李辰眉頭一皺,順手扯了張凳子過來,拉著安麗思亞坐在李俊瑞後面。
炸金花這種東西,純屬賭博,無非就是比心理素質跟牌面大小。大多情況下,能摸到硬牌的一般都能贏,很少有人順子以上被嚇的直接扔牌的。說是鬥智,其實也就是賭運氣。
李辰靜坐著看了會,發現李俊瑞的運氣相當爛,幾乎可以說是背到極點。
兩次抓到老k同花,都被人a同花拍死,幾把下來,輸了八百多塊,氣得這小子齜牙咧嘴,大呼命背。
看出點門道的李辰不禁碰了碰他:「你乾脆跟他們學,悶幾把玩玩,總是玩明牌被人家悶上了難免要吃虧。」
「行,就聽你的,媽的我還真不信了,次次這麼背麼。」李俊瑞翻牌一看,又是三種花色,氣的把牌直接扔進牌堆,打算聽李辰的話悶它幾把,換換運氣。
接連悶了兩把下來,依然沒有什麼起色。
李辰看出來了,這小子膽子小,人家打一把針,他就要翻牌來看,牌面不大不小扔也不是,跟也不是,最後吃虧的還是自己。
「你現在聽我的,你小子真不適合玩這個。」李辰心中一動,開啟全知眼,悄悄在李俊瑞耳邊說道。
炸金花,當幾個人同時悶牌不看時,那就真的聽天由命了。畢竟在場的沒有什麼老千之類的高手,都是普通人,玩的就是運氣,要是敢撐下去,搞不好二三五都能拿錢。
又是一把牌,李辰暗地裡開著全知眼一掃,李俊瑞的牌依然不大,最大不過一張紅桃j。正當李辰要讓他翻牌來看時,一眼瞟到其它牌上,眼神猛的一陣大亮。
一把按住李俊瑞的手,李辰低喝一聲:「悶!」
在學校跟李辰合稱水果派的李俊瑞被嚇的身體一抖,狐疑地看了看沒有說話。
「這把你信我就往死裡悶,無論什麼牌都不要看,直到別人翻牌為止。」李辰用只能兩人聽見的聲音叮囑了一句。
李俊瑞雖然不知道什麼情況,但還是點了點頭。
在場玩牌的無一不是年輕氣盛之輩,四個人一悶就是十圈,轉眼間桌上已經擺了近千大洋。其中一個人忍不住翻牌看了一眼,搖搖頭扔進了牌堆,李俊瑞則不時地舔著嘴唇。
以他的性格,玩牌是不會這麼無目的地賭氣的,看見有人扔牌,就把李辰的話扔到了一邊,忍不住動了翻牌的心思。
不過還沒來得及動作,李辰已經拿過一個茶杯蓋直接壓在了牌上,裝模作樣地在邊上側應著:「李子,要悶不就悶到底麼,要不然還讓人說我們水果派是軟蛋慫人。」
「對頭,還是李辰有水,要悶就悶到死,誰先看誰王八蛋!」身穿一身名牌西裝的方胖子眼神一瞟,粗聲粗氣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