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人不說暗話,你到底有沒有什麼後臺?打了林成宇又沒後臺,我就算想幫都幫不了你!」馬長海彷彿沒聽到李辰的問話,豁地站了起來,直逼李辰問道。
林棟軍的話,他馬長海可以不聽,李辰也可以不打,至多被扣點工資了事。但李辰若是沒有後臺,這事可就黃了,哪怕他再欣賞李辰,都不可能幫得上忙,畢竟他馬長海還要在刑偵大隊混飯吃不是,他也沒偉大到舍了飯碗幫李辰開脫的地步。
李辰定定地盯著馬長海看了一會,依然不確定這人什麼意圖,不過他也懶得去猜測了。反正憑他契約兩大妖獸的妖力,就算是手槍子彈也能擋住幾發,乾脆搖了搖頭接著閉目養神,倒要看看這個大叔會對他怎麼樣。
「我草,你還真是個悶葫蘆啊,都到這份上了還他孃的玩沉默啊!」馬長海咧了咧嘴,一臉無奈:「你曉不曉得林棟軍打算把你扔到新監獄d區去?那裡是什麼地方你可知道?」
李辰再次搖了搖頭,這個大叔的做的事一直很出他意料之外。原本他還以為對方一聽他沒背景就要過來一通亂揍呢,現在看來不是這麼一回事,馬長海語氣裡的焦急不是裝的,這個李辰自認絕對沒看錯。
一時間反而更加迷糊。
按理說自己跟這個大叔從來沒見過,又打了公安局長的兒子,正常情況下對方是要暴揍自己一頓去領功的。但這大叔顯然沒這想法,似乎還想拉他一把。
「那裡的人統統都是殺人犯,這還算輕的,就你這小身板,進去了只有被暴菊的份。林棟軍在那裡耳目多的是,想搞死你分分鐘的事,你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都替你急!」馬長海頓時跳了起來,努力形容著。
他比李辰本人還要著急,不忍心看到這麼個熱血男兒被生生折磨死,但對方卻一直無動於衷,這讓他很是憋屈。
「謝謝你的好意,我想我馬上可以出去了,順便請教大名?」
李辰突然臉上浮出一抹神秘笑意,微閉著的眼睛已然透過了牆壁看到同時進來的章田楷跟蘇亞兩人。大力跟在章田楷後面,渾身霸氣四溢,正四處尋找著自己師父。
「嘎?」
咔嚓.
就在馬長海一臉茫然時,大力直接擰掉了審訊室的鎖,衝了進來:「師父,你沒事吧,那幫混蛋有沒有把你怎麼樣?」
說完怒視叼著半支菸一臉驚訝的馬長海,手指捏的咔嚓作響。只要李辰說上,他絕對沒有一絲遲疑就會直撲上去。
「大力,他沒為難我,不要動手。」李辰擺了擺手,示意少安毋躁,接著對呆滯的馬長海點了點頭:「心領了,有機會再見。」
「我叫馬長海!」馬長海直到李辰快到門口時才反應過來,喊了一聲,露咧著張大嘴豎起大拇指點著頭。
章田楷已經在辦取保候審手續了,以他跟蘇亞聯合起來的身份,再加上寧為國的電話,林棟軍頓時滿頭包。
想不放行都沒有辦法,這些人沒一個是好惹的貨色,特別是寧為國,基本上算是他的頂頭上司。
寧欣在打不打電話之間考慮了很久,最終用去近二十分鐘時間才撥通了自己父親的號碼,告訴他李辰被抓了。結果寧為國打電話過來的時候,剛好章田楷進了林棟軍的辦公室,三個大佬聯合起來,林棟軍幾乎以為自己成了夾心餅乾。
看著四人出了公安局的林棟軍滿臉鐵青,報警的人說李辰毫無背景,只是個普通服務員顯然離真實情況差的也太遠了。有哪個服務員能跟他一樣,勞動市委書記親自打電話過來要人?哪個服務員能跟他一樣勞動兩個商業巨頭親自過來要人?
這他媽什麼服務員啊,超級護犢子的林棟軍,突然覺得自己兒子這頓打捱的是真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