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辰忙的不亦樂乎的時候,突然電話響了,是張然家的座機。
李辰知道張然今天並沒有跟安麗思亞一起去藝天,而是去了人才市場。
她覺得總這麼在家混日子也不是事,而且藝天那種工作不適合她的性格,還是得自食其力才行。
「喂!小辰啊張然在家被人抓走了!」
一接電話,就傳來張母慌張的哭叫聲,李辰心頭一抖,差點把電話給扔了。
再次大意了,李辰以為除掉了風妖,段嚴飛那黨子人就不敢找自己麻煩了。卻沒想到,只不過一時疏忽,張然就出了事情。
臉色變的鐵青,李辰靜靜掛掉電話,告別陳松,開車往家急趕。
電話裡面說不清楚到底怎麼回事,李辰覺得有必要回家看看,他有水系法術回光術。能夠通過水氣中游離的水分子記憶、觀看二十四小時之內的影像,只要到了張然家,自然就能知道是怎麼回事。
為了不嚇到張母,李辰到家之後,在過道無人的地方用出了法術,瞬間瞳孔急劇收縮。
竟然不是段嚴飛,抓張然的人他認識,是在4s店買車時遇到的那位審計局長的公子。
鋼牙緊咬,李辰手掌被自己捏的嘎吱嘎吱直響。
看樣子似乎只是單純的尋仇,有可能是上次被自己打過之後,仇恨難忘,來找麻煩來了。不過他千不該萬不該來綁架張然以做威脅,李辰的心裡頓時殺氣四溢,從來沒有想過殺人的他,覺得有必要施展點狠辣手段了。
張然下午從人才市場回來時,張母在樓上就看見後面尾隨著幾人貌似混混的人物,卻一時沒有懷疑。哪知道張然剛到家,就被幾人綁去,並讓張母打電話通知李辰。
「伯母你放心,我一定把張然帶回來,你千萬不要擔心,也不要報警,等我訊息!」李辰心裡堵的慌,面上卻不動聲色,他沒法跟張母解釋。
急步跑下樓的同時,撥通了宋德清的電話。
要說風市大街巷尾,得到情報最快的,永遠都不是警察,而是宋德清所控制的黑道。
綁了張然,卻又不告訴自己去什麼地點,李辰心裡有種不妙的感覺升起。這些人恐怕根本不是用張然來威脅自己,而是單純地想要報復,如果自己是個普通人,就算張然被他們侮辱了,也沒有絲毫辦法
.
風市的一家健身中心,張然被反綁在一把椅子上,周圍的人個個手裡提著一把砍刀大棒。帶頭的赫然就是曾經被李辰狠甩過臉的畢海濤,此刻正叼著煙,一臉的獰色,時不時地抬起手錶看著時間,整整兩個小時了。
自從上次被李辰打了之後,整張臉直到現在才消了腫,前幾天他根本不敢出來見人。雖然那時候喝了點酒,但李辰的樣子他是記得的,畢竟是一脈,傷好之後,立刻就在段嚴飛那裡得到李辰的確切資料。
這次的事情,雖然段嚴飛沒有直接出手,但卻有著他的影子。
要不是他,畢海濤找不到李辰。
畢海濤心裡想的跟李辰猜測的相差無幾,他只打算給李辰兩個小時時間,如果這兩個小時之內他來不了。那他就要把張然強姦,然後再毀容,讓李辰活生生痛苦死。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啊!快放開我,我媽已經報警了你們這是犯法。」張然臉色有些慘白,活這麼大她哪見過這種陣勢。
上次被連易風跟夏子龍帶到酒店時,她也是酩酊大醉之中,根本不醒人事。
而且這些人綁她似乎不是為了錢,這一點她能很輕易看得出來。
畢海濤「呸」地一口吐掉嘴裡的菸頭,砸了砸手裡的棒球棒:「你還想走?婊子,一會爺叫幾個兄弟讓你嚐嚐男人的味道。要怪就怪你那男朋友吧,敢打老子老子今天不廢了他,跟他姓個狗日的。」
「你們跟李辰到底有什麼仇啊,你們你們這樣是犯法的!」張然急了,開始使勁掙扎,看這些人的架勢,絕對說得出做得到。
畢海濤一把捏住張在的臉頰,臉上浮現一片淫褻之色:「法?在風市老子就是法,敢惹我,我要讓他永世不得超生!」
「呸!」
張然狠狠地吐了一口吐沫,卻被畢海濤閃了過去。
「小賤人,還他媽挺倔,老子他取的搞死你!」畢海濤眼中閃過一絲兇光,猛地一抽自己的皮帶,使勁朝張然臉上甩去。
叭!
張然眼睛緊閉,但卻遲遲感覺不到痛,不過那聲清脆的響聲,卻聽的一清二楚。
「你說誰是賤人?你要搞死誰?」
李辰的聲音,仿若天籟之音一般,讓張然的心猛地跳動起來。迫不及待地睜開眼晴,看到的是李辰捏著畢海濤的手,語氣表情陰森如地獄中出來的惡魔。
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覺得脖子一酸,整個人暈了過去。
李辰可不想張然看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做為他的未來老婆,李辰的保護意識強到令人髮指的地步。如果不讓她陷入昏迷,以後指不定心裡留下什麼陰影,因為他要開戒了。
開殺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