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看似悔過,但李辰曉得,這不過是因為怕了自己。恐怕他們心裡想的是,只要出去,立刻就要報警,然後狠狠地報復。
無論如何,他都要讓這些人手上染血,否則就要給宋德清添麻煩。
說完他低身撿起被他踢飛的人掉落的砍刀,慢慢朝著第一個跪地的人走去。邊走邊運起妖力升騰全身,擬造出壓迫人心神的氣息,暗的氣息。
「我砍我砍!」
終於這些人受不了李辰的壓迫,瘋了一樣衝向蜷在地下的畢海濤身邊,一刀一刀地發洩著,所有人的臉上,都泛著病態的紅光。
半個小時之後,李辰抱著張然離開了健身房。
實際上到了最後,他已經口味索然,根本失去了興趣。現在的他已經與這些人不在同一個檔次上面,純粹只是單方面的屠殺或是玩弄,但李辰畢竟不是心理變態,也沒有陰暗到真正魔王的地步。
看著那些人因為懼怕自己而發狠,把畢海濤當做沙包生生砍成了碎片,李辰差點吐了出來。
後面的事,他已經不關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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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處幹部公寓之中,段成德一身普通的唐裝,左手夾著一隻白色的中南海。隨意地坐在沙發上,對面坐著的則是他兒子,身為風市最大紈絝的段嚴飛。
神情嚴肅,似乎有著什麼難言之隱,不敢告訴自己老頭子。
「你是不是又在外面惹了什麼禍?這什麼樣子?有什麼事,講出來。」段成德皺了皺眉頭,略顯肥胖的臉上,紅光一泛,把菸頭往菸灰缸裡彈了彈。
做為段嚴飛的老子,自己兒子一撅屁股,他就知道要拉什麼樣的屎。
段嚴飛拿走茶杯潤了潤嘴,臉色有點僵硬,哪有一點平常囂張的樣子:「爸,風香瑤已經兩天沒有訊息了,會不會出什麼事?」
風妖已經去蘇亞公司兩天,卻還沒有回來,這種事情很反常,以至於段嚴飛一直心神不定。
風香瑤是風妖的名字,段嚴飛並不知道她的確切身份,但段成德卻知道。
「哼,在風市,還沒有她辦不成的事。可能有什麼私事耽誤了,用不著擔心。」段成德臉色陡然放鬆下來,起身走到客廳博古架處抽出一本書扔給自己兒子,「沒事給我看看這些東西,一天到晚混日子,我告訴你,只要能把這次的事撐過去,風市就是我們的天下。他寧為國,遲早都要滾蛋。」
段嚴飛帶著狐疑隨手翻了翻這本舊的甚至有點發黃的線裝書,神情急變,臉上的表情顯的豐富無比。
「爸,這個?」
「寧為國要調查的東西,以前不給你看是因為你還不夠資格接觸這些。」段嚴飛語氣平靜無比,那本冊子上面記載的東西,統統都是五年前隱藏轉移起來的贓物,數量之大,足以讓段嚴飛這個大紈絝為之色變。
這種東西,只要落在寧為國手裡,立刻就能宣叛他死刑。不過任誰也想不到,段嚴飛會把這玩意隨手放在客廳的博古架上。
「那現在?」
段嚴飛疑惑不解,他不明白為什麼老頭子會給自己這本冊子,就算看了冊子之上的東西,對他也沒什麼用處。畢竟這些東西,現在是肯定不是能浮出水面的。
段成德鼻孔一陣出氣,用誰也捉摸不準的語氣冷哼著:「我要你幫我把這冊子上的東西,秘密運出風市,送到西京去。狗急都會跳牆,我擔心寧為國最後放手一搏,這些東西會成為制肘我的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