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的拜師宴說是宴席,卻沒請什麼人,章田楷知道李辰的性格,人多了難吃飯。而且這也就是個面子上的事情,有他見證,也就足夠了。
一頓飯下來,李辰倒是破例喝了不少酒,反正有安麗思亞在身邊,他也不怕發生什麼意外。
等散席時,已經是酩酊大醉,不亦樂乎了。
當晚一覺睡的通熟,直到第二天大早被手機簡訊給吵醒,看看鬧鐘都快十點了,才猛地想起今天是星期六來著。
點開一看,是跟自己約好的電視臺朋友,立刻飛身起床,洗漱一番。
公司開張時候,沒有人幫忙造勢必然會被動,剛好自己以前玩遊戲時認識的這傢伙,據他自己講是電視臺工作的。這種事託他辦自然是最合情合理的,雖然李辰還不知道對方真正的姓名,不過在一起聊了也有一年多了,彼此也很談得來。
再說了,他也不會讓人白乾,有報酬的嘛。
對這傢伙,李辰只知道他的性別,一直在一起聊天卻從來沒有語音、影片過,電話也只限於簡訊。而且說話大喇喇一看就不像個女人,跟李辰一樣的憤世疾俗,可謂是臭味相投。
李辰的車子在陳松那裡,自己現在又迴歸了無車一族。坐在計程車上時他就在想,要不要再去買一輛代步,又決定等忙完了空下來再說。
兩人約的地點,在高新區的桑巴克咖啡店裡,反正李辰現在無所事事,也是為了遷就對方。
小資,李辰一到這家咖啡店,感覺到的氣息統統都是小資。
無數的金領白領,看著報紙雜誌,玩著高檔筆記本,在那品著咖啡。以前李辰就曾聽說過,來桑巴克的,並不是為了喝咖啡,而是為了一種生活情調。
只是那個時候,李辰的生活狀態離這些金領白領可謂是十萬八千里遠。
皺了皺眉頭,點了一杯最便宜的咖啡,找了個角落坐下,順手拿起桌上的雜誌看了起來。這裡的氣息跟他格格不入,一身便宜的運動服帶給那些金領白領的視覺衝擊力強到極點。
倒不是說這些人個個都是以衣識人的角色,但其實某些場合,想要進去就要融入那種情調。像李辰這樣一身運動服,還神色坦然的傢伙,立刻就像黑夜之中的一盞明燈,耀眼萬分。
渾然不在意周圍射過來的詫異眼神,李辰旁若無人的看了看手機,離約定時間還有十分鐘。按說一般這種情況下,只要是個男人都會先到,心裡不禁一陣腹誹。
「你是墜落凡塵吧」就在李辰等的無聊時,耳邊突然傳來一陣清脆女聲。
李辰心裡不禁一抖,墜落凡塵不是他的遊戲名麼,知道他叫這個,並且還在這個地方的,只有一個人。
頓時如被開水燙了一般,猛地跳了起來,側頭看去。
一個身穿白色連衣裙的長髮美女,高挑、大方,臉蛋很精緻,嘴角還帶著淡淡的笑意。
帶著有點不敢相信的語氣,李辰惴惴問道:「你是凡塵的精靈?」
說完不等對方回答,直接一捂額頭顯的很是頭疼。
一個聊了一年多的朋友,竟然一直雌雄莫辯,直到真正約出來之後,才發現竟然是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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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感覺,讓李辰頓時感覺渾身一陣痠軟,現實果然比電視跟小說還要離奇。
「怎麼?不歡迎我呀?互通一下名字,我叫司馬芬果子」長髮美女悠然甩了甩頭髮,輕輕拉開沙發坐在李辰對面,臉上露出古怪的笑意。
看著李辰那種驚訝到極點的樣子,司馬芬果子就覺得心頭一陣大爽,她遇到過笨蛋,還真沒遇到過這麼笨的。硬是聊了一年多的天,在網上熟悉無比,竟然以為自己是個男人,不過她一直都懶得點穿。
解釋,永遠要比直接給予震憾來的蒼白。
李辰努力壓下心頭的一陣聳動,做了個請的手勢:「不是,只是有點意外,我叫李辰那個以後就不能再喊你兄弟了。」
以前總是兄弟來兄弟去的,李辰突然發現,自己簡直就是蠢笨到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