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的?不可能,這件事只有風香瑤才知道不可能!臭婊子,竟然全都背叛我!」段嚴飛突然之間,狀若瘋狂,臉色變的無比陰沉,狠狠咒罵著:「就算你們抓到我又能怎樣,你們拿我沒辦法。一旦事情傳出去,王家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在這一刻,段嚴飛的腦子開動到了極限,突然像是抓住了一張護身符,硬挺著站了起來。
「你所說的那個風香瑤,就是風妖吧她其實倒沒背叛你,不過呢,她已經死了」李辰不在意地笑了笑,走到段嚴飛身邊,輕輕一腳踢在他腿彎上,頓時讓他再次跪倒。
「你們敢動我,我爸絕對會整死你們!李辰,你個鄉巴佬我不去動你,你還敢來惹我!」段嚴飛臉色變的通紫,從小到大,他哪受過這種侮辱,李辰在他心中已經被叛死刑了。
至於他自己的安全,他倒是不擔心,一是風市的公檢法都是他爸的黨羽,二是有西京王家在。李辰不過一個平頭老百姓,就算再加上宋德清也無濟於事,在這樣的古老世家面前,弱的跟只沒殼的雞蛋完全無異。
就像五年前一樣,那時候他雖然不懂什麼事,但也知道,這件案子最後硬是被世家的力量給摁了下來。
李辰折辱他越多,以後他的報復就越強烈。
宋德清慢慢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幾個小時的休息,讓他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兩步走到段嚴飛面前,一句話不說,直接抓住後者頭髮,一個鞭腿就掃了下來。
叭!
長期處身黑道的宋德清,身手雖然不如張德鐵、馬長海之輩,但也絕非一般普通人能抵擋的,段嚴飛直接被踹的橫躺在地下,慘叫連連。
「你他媽還想著報復?你要有命活著出這個大門,老子就不姓宋,跟你姓!」宋德清這幾句話幾乎是在嘴裡吼出來的,聽的李辰一陣訝異。
這個一直很有風度的黑幫老大,怎麼突然就變的跟頭發了狂的雄獅一樣,這麼兇。
其實這個段嚴飛,還真沒來找過李辰麻煩,所以跟李辰之間並沒有什麼大仇。
但他害過蘇亞,害過寧欣,還差點讓宋德清掛掉,想到這點,李辰也能微微理解了。不過他不知道的是,兩人的恩怨,要追溯到宋德清剛來風市不久。
「四少,別把他打死了,我還有用處。」看著宋德清不斷地踹著,李辰不禁伸手製止。
他要段嚴飛的身體還有他用,可不能就這麼讓人胡踹狠打給搞死了。
「這一腳是老子兄弟們的」
「這一腳是老子身上這道疤的」
「這一腳是寧書記的」
「這一腳是寧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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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德清每踹一腳就要報下名字,聽的李辰直皺眉頭,看不出來兩人之間的積怨竟然深到這種地步。
看著宋德清暴打一陣子之後,趕緊把狼魔叫了過來,李辰打算直接讓他附身算了,省得一會被打殘了不好行事。再加上司馬芬果子跟馬長海的人不久之後就要到這,太晚了怕引起人恐慌。
狼魔的動作快的很,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也嫌棄原來的身體,迫不及待的附到段嚴飛身上。與影妖當初附身連易風不同,狼魔的妖力充足,實力也比影妖強橫的多,只用了十分鐘不到就徹底抹殺了段嚴飛的意識,站了起來。
一系列的動作,看的宋德清差點把眼珠子摳了出來。
「陛下,下面怎麼辦?」跑去找了個水龍頭洗了把臉,整了整衣服的段嚴飛,一溜小跑到了李辰面前,目不轉睛地問到。
「別叫陛下,跟青鳥一樣叫我李哥,下面的事,你聽四少安排吧。」李辰大手一揮,瀟灑無比,後面的事情他就不打操心了,全部交給那些玩慣政治的大佬們操作了。
「李辰,你?」宋德清瞠目結舌。
自從認識這個李天師開始,給他的震撼就從沒停過,一次又一次,竟然還能讓一個妖魔附在人身上控制他的行動。看現在段嚴飛的樣子,跟以前根本沒有半點區別,除了神算帶上了幾分猥瑣之外,就連他這個老對頭都分不出什麼差別來。
事實也是如此,一個妖魔一生只能附身一次,附身的時候必然是將原主的記憶一起接收過來的。現在的狼魔就跟原來的段嚴飛無異,本來就沒什麼差別。
面對宋德清的疑問,李辰乾脆的很:「對這裡的事情我啥也不懂,現在大局已定,再攙和著就要礙手礙腳了。下面的事情四少你跟寧書記商量著辦吧,我得趕緊回家了,估計我女朋友現在該急了。」
想起本來約好的張然,李辰就一陣內疚,遊樂場也沒玩,還記她受了驚嚇。
等司馬芬果子到倉庫時,李辰已經溜回家陪他的親親好老婆去了,至於青鳥,李辰讓她跟段嚴飛一起聽從宋德清指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