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吩咐下去,讓王奇給我出去避禍!明天就去!去美國,五年之內不要回來,不聽話給我打斷他的腿!」王家別墅內,家主王橫州猛地一指候在邊上的幾個家族成員,聲音凌厲,不容置疑。
話一落音,大廳內的一個美婦人跟幾個中年男子皆盡變色。
「大哥,這麼急著讓奇兒出去,這是為什麼啊!前兩天的事情,咱們不是壓下來了麼,雖說損失不少,但咱們王家真正的力量也沒被拉掉幾個啊,何必要這麼怕呢?」在沙發上正襟危坐的一個年近四十的中年人,一聽要讓王奇出去避禍,立刻面露不解。
「是啊老爺,奇兒什麼都不懂,你讓他去美國,他一個人怎麼能活得下來嘛,要是被人欺負怎麼辦?」中年美婦說著就要往下落淚,聲音有些嘶啞,顯然是王奇的母親。
「你們知道個屁!真以為上次的事情按下去了?西京這塊地,是歷朝陪都,對華夏的重要性僅次於上京,你真以為國家會坐視我們發展而不予理睬?胡塗!」王橫州頓時如點著了的炮竹,哇啦哇啦炸了開來,「上次的事,我們王家不但引起了上面注意,還變相得罪了其它三大家族。王奇無論如何不能留在西京,要不然我王家的根要是給人斷了,誰他媽負責!」
王橫州一發火,所有人頓時靜了下來,沒人敢再頂嘴。做為家主,王橫州的權力大的不可想像,就算私自決定家族中人的生死,都沒人敢管。
警察?對他們這種人來說,那只是用來洗地的。
正在外面飄遊浪蕩,欺良霸善的王家大少王奇,完全不知道自己今後五年的命運,已經被家裡幾個長輩給定了下來。
不但是他,另外三大家族的情況如出一轍。
能在一個西京城四分天下,每個家主的智慧都不會次於其它人,別人能想到的,他們自然也想的透透徹徹。
不過西京這些事,跟遠在風市的李辰半毛錢關係都沒有,他現在頭疼的就是怎麼掙錢,掙大錢。
以前當宅男時,就算想發財也沒有這麼急切,因為沒什麼壓力,就算有也不至於危急性命。想不到現在有錢了之後,反而比以前活的還要艱困,步步為營啊,還要挖空心思掙錢。
用李辰自己的話來說,他根本就不是個掙錢的料,四百萬要讓他個人投資開廠,兩個月之後還能剩一半,罵他奸商。
要不是有陳松在,李辰根本想都不用想開公司的事。
即便都準備好了,他依然還在當個甩手掌櫃,這種事沒天賦,確實可怕。開公司什麼的,對他這種天生憊懶的人來說,根本不合適。
安麗思亞也出國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李辰心裡暗笑。
不知道昨晚那一下子,讓這小妖精受了多重的傷,以後肯定能漲點記性,不要隨便調戲代理妖皇陛下。
沒這小妖精陪著的日子,李辰突然感覺有點無聊。張然又要上班,除了雙休之外,根本沒什麼時間跟他在一塊,而他又不願意去打擾張然平常生活,他自己已經體會到不同於常人的痛苦了。
除去安麗思亞跟附身連易風的影妖之外,現在的他已經抓到六隻妖魔,不過餘下的還沒有蹤影。
本來還想著章田楷如果再有朋友除妖的話,收點辛苦費,也好補上兩個月後那四百萬的漏洞。不想這幾天都沒什麼動靜,明明有二十三隻妖魔,除了六隻之外,其餘的不知道躲哪去了。
風市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要是讓他用全知眼逐一搜尋,沒有兩年絕對不可能。
這個問題一直纏了李辰七天,直到他的公司正式開張。
頭一天晚上李辰已經把要請的人挨個打了個電話,章田楷、宋德清、蘇亞、馬長海、寧為國一個不落,統統叫上。因為走私案的關係,市委書記現在對李辰可以又敬又服,抽空來參加個開業典禮絕對不成問題。
至於宋嘉國,一是宋德清來,二是不方便在公眾面前跟宋德清碰面,李辰就忽略了。
當然李辰沒忘記邀請寧欣那丫頭,雖然寧欣總跟他不待見,但總歸是個男人不是,不能跟女人一樣小氣,至於來不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章田楷在電話裡跟李辰神神秘秘說那份禮物,就在明天準時送到,要給他一個驚喜,倒是讓李辰一夜都沒怎麼睡好。
他現在正確錢,不知道章田楷是不是投其所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