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李老闆說的對,今天李老闆開張大吉,是不能見血光啊四少」
「李總大慈悲的人,以後在風市肯定呼風喚雨,只要有幫得到的地方,我們絕不推辭。」
「我出二十萬賀禮咱們以後都是同行,俗話說的好,遠親不如近鄰李總以後我們可就是近鄰了呀。」
「你個王八蛋,腦子轉的倒是快,李總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四十萬,還請李總笑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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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商人,無不是頭腦精滑之輩,一聽李辰話頭有變,立刻打蛇隨棍上。有幾個精明的,直接就扯開了支票本,花幾十萬買條腿,太他媽划算了。
這些人的反應,有點出乎李辰的意料之外,他倒不是想敲詐,而是今天確實不想見血。
怎麼說他現在也是信奉迷信的人,自己都成人形妖獸了,能不迷信麼.
他倒是沒想到這些人竟然變的這麼識相,一聽他們甘心流血,爽的不行,兩手直撮。
「四少,把那帶頭的胖子搞一頓就行了,其它人就算了吧,好歹也是正兒八經來送禮的。咱不能伸手打笑臉人呀,以後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李辰話音一轉,客氣萬分,「那個誰,你招待他們一下,把禮都給記上。」
禮儀小姐的領班,立刻點頭不止,急忙朝那幾個在門口喝了半天風的老闆迎了上去。
「啊!」
與此同時,那已經昏迷的胖大海,直接被疼醒了,悽慘的哀嚎著。他的手臂直接被宋德清硬踩斷,骨頭的斷裂聲不絕於耳,咔嚓咔嚓,惹的禮儀小姐們白嫩的皮膚上頓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是沒怎麼出血,宋德清為讓李辰不見血光,腳下用勁時掌握了幾分力道,只斷不出血。
「抬著這玩意,快滾五秒鐘不消失,全部打斷腿。」宋德清移開腳,冷冷地一指已經大小便失禁的胖大海,自顧自朝店裡走去。
自始至終,馬長海都沒有出現。
他倒不是怕宋德清,如果這些人是來找宋德清麻煩的,那馬長海肯定會出面阻止宋德清用強。
但這些人好死不死都是來找李辰麻煩的,他又不是傻逼,這種事他指定不能插手管,更不可能跟李辰過不去。
「謝了,四少」看著宋德清走過來,李辰半笑著低聲說了一句。
「謝球啊,一會寧書記要來了,懶得讓他看到見血的場面。再說你是我兄弟,幫你處理點事又有什麼關係?」宋德清嘴角一撇,拍了拍李辰肩膀,直直走了進去。
神色如常,彷彿剛才踩斷人胳膊的不是他一樣,跟章田楷幾人有說有笑,倒是馬長海一個人悶頭喝茶不做聲。
李辰還沒來得及進屋,就看到胡剛跟楚棟聯袂而來,從一輛起亞k5上下來,有說有笑。
這兩人這次倒是沒什麼囂張的神色,估計可能是同學會上給李辰嚇的,又或者是看見宋德清的手下站在外面心裡有點沒底。下車之後,還在後面搬了兩個花籃下來,也算是中規中矩了。
現在李辰的心態已經跟以往不同,對這兩個人無所謂地笑了笑。只要他們不惹自己,那倒是不會覺得礙眼,畢竟他們現在跟他已然不是一個檔次的存在了。
「胡剛,你沒有發現這李辰現在變的讓看不透了?而且讓人有點心悸。」楚棟貼著胡剛耳朵,低聲嘀咕著。
此時的李辰,跟上次同學會看見時,又大不一樣。楚櫃老爸是稅務局的,平常走的朋友什麼也有許多政府官員,但沒有一個跟李辰一樣這麼有壓迫力,再加上同學會時的表現,李辰在他心裡變的神秘無比。
胡剛眉頭挑了挑,點了點頭,跨進屋裡。
看到和田碧玉做成的貔貅,胡剛整個身體猛地一震,揉了揉眼顯得有點不敢相信。
而楚棟跟他則不同,他不認識這玉雕,但他認識馬長海瞪大了眼晴半天沒一句話,他怎麼也想不到李辰開業,身為公安局副局長的馬長海怎麼會來道賀。
兩人正在各自震驚時,門外一陣車喇叭聲音響了起來。
原本在聊天聊的正歡的章田楷幾人,統統都朝外看去,重頭戲來了.